“不对。”
观月舒更是随口一说:“剑修?”
阿九大失所望道:“如此明显,你们居然猜不出来?”
李无歌卷起衣袖,上前展现自己手臂上形同小山的肌肉,“在下是体修。”
观月舒抢先问出朴桐心底的疑问:“你一个体修画技如此高超?不是说体修都是些脑子缺根筋的吗?”
“姑娘,为人不要有偏见,我们体修也是向往风花雪月的。”
“更何况。”
李无歌说出在他们体修之间流传着的至理名言:“修炼只是生活,诗词歌赋才是生命。”
观月舒反驳道:“不,修炼才是生命。”
朴桐瞄到阿九身后还有三双姿态各异的脚,打断两人让阿九继续介绍下一个。
“这位是从蓬莱州来的,叫罗白,你们想,在海上航行,最害怕什么?迷失方向啊,有了这位道友,我们定能安全渡海。”
朴桐见罗白的第一眼,先记住的是她遮住双眼的黑纱。
是看不见吗?还是?
罗白浑身黑蒙蒙的,露出来的一点肌肤同她的名字一样白皙如玉,再仔细看就会发现缠绕在她手上的铃铛如星海遍布。
不愧是蓬莱州来的,好神秘。
“我是占吉凶,不是指南针。”
“差不多嘛。”阿九继续说:“好了好了,下一位,万一在海上受伤了怎么办,需要医修吧。”
梳着两个大麻花辫,一袭鹅黄色衣裙的少女走出,她的声音同衣裙般鲜亮,又如面庞般婉转。
“我叫杜半夏,家在泉州,很高兴认识你们。”
“至于这最后一位嘛……”阿九眼底闪过心虚,穆良朝跨步站出,展开白扇响亮出声:“正式介绍一下,剑修穆良朝。又见面啦,观姑娘。”
观月舒问:“你不是万剑宗的吗?”
穆良朝收起扇子戚戚然,“人太多了也不是件好事,我们有一百零一个弟子,注定要有名弟子落单,而我作为师兄,怎能眼睁睁看着师弟师妹们上其他人的贼船有生死之危呢?我应当主动站出来,做这舍生取义之人。”
朴桐眼皮一跳,这人戏过了吧。
她故意挑字眼说:“你是说我们是贼船?”
“这位道友言重了,选择你们,自然是因为和观姑娘一战,被她的英姿飒爽折服,想必诸位都是侠肝义胆之辈,和你们同行是我的福气。”
朴桐笑道:“万剑宗弟子和我们同行,也是我们的福气。”
末了,朴桐悄悄拉阿九到旁边问:“他主动找上来的?”
“对啊,我想着怎么也是万剑宗的,实力不俗。”
“这倒是,算了,能过关就好。”
“对了,我找杜半夏,不是不相信你医术的意思啊。”
朴桐没想到他会专门和自己说这个,阿九又说:“你想暴露自己是心修吗?”
朴桐沉思片刻,答道:“不了,这一关我装成剑修吧。”
“行,我一会悄悄和观月舒说一下,我们这叫什么,暗通款曲?”
朴桐一个头两个大,“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啊?那用什么,暗中勾结?还不对,那交头接耳,这个总行了吧。”
“行行行,我去找她说,然后准备上方舟。”
原本三人的队伍壮大成九人,浩浩荡荡走上方舟,这一刻,朴桐觉得自己也是大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一个没有宗服的宗门。
一上方舟,朴桐猛的想起:“不对啊,怎么没有个器修,没有器修怎么开方舟。”
众人齐齐回头一望,岸上空空荡荡。
穆良朝安慰道:“没事,曾经有位器修大能说过,一个好的法器要让没有灵力的人也能无障碍使用,想必这秘境的方舟也是如此。”
穆良朝去掌舵,方舟歪出去八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