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宋兰雪进手术室的那天早上,温颂看出来对方很紧张,安慰道:“您就当做睡一觉,醒来后就身体健康。”
宋兰雪拉着温颂的手,看着对方日渐消瘦的脸。
“好。”
“我在外面等您。”温颂说完,看着宋兰雪被推进手术室里。
坐在外边的长椅,时间如同被拉长般十分的难熬。
忽然,温颂收到段则的电话,刚一接听,听见对方说,“温颂,阿睢已经苏醒了。”
听到这话,温颂的心脏不知为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牢。
整个人激动得站起身,还没来得及显露出半分喜悦,便听见段则又言:“但是他……好像失忆了。”
“周围的人记忆模糊,好像,也不记得你。”
温颂屏住呼吸。
好半晌,他才说出一句话,“醒来就行。”
段则:“现在关叔叔已经准备把他送到国外的医院治疗、休养,你要过来看阿睢一眼吗?”
温颂抿了一下唇。
“我走不开。”
宋兰雪现在正在手术室里,他作为对方唯一的亲人根本无法离开。
段则沉默。
清楚的知道温颂现在的处境,仅是默默叹息。
电话挂断后,温颂有气无力地垂落双手,坐在长椅上感到几分无助。
他不知道,此次一别,再见是三年后。
一见钟情
三年后。
阳城,国际机场。
一名穿着深灰色长款风衣的alpha迈着笔直、修长的腿,拉着行李箱,一边打电话一边穿梭于人群中。
电话对面传来絮絮叨叨的话:“不是吧哥们,你居然是因为有工作才回来而不是我和温栩的婚事?”
“感情淡了呗,三年没见,咱俩跟网友没什么差别。”
关睢被段则插上无数个标签,冷峻的脸上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婚事,我根本不会为了工作回来。”
“所以———”
“请你好好学一下逻辑。”
段则轻啧一下:“那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岌岌可危。”
关睢依旧淡淡地说:“从遂城到我所在的城市,机票一千五,你如果重视我们的感情,肯定会飞过来找我。”
被指责一句的段则:“……”
关睢又补充一句:“一千五你不差这点钱,比你以前给模子小票还要便宜。”
段则:“诶诶诶!怎么还扒拉陈年往事呢?”
段则:“我现在差不多是要成家的人,能不能给我个面子?那不是人家跳舞好看我才给的吗?”
段则:“再说了!又不是我不想去找你,是怕打扰你的清闲!而且你忘记了吗?你是失去记忆的第二年才慢慢想起来我!况且疗养得好好的,万一被我一张嘴吵得什么都想不起来怎么办?最后成为植物人……”
关睢走出机场,“你的意思是我还需要谢谢你对吗?”
段则嘿嘿一笑:“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