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也太“随意”了吧。
“嗯!”
元驽随意地应了一声,没有多做解释。
百福不敢耽搁,赶忙将竹筒粽重新归置了一番,把食盒的盖子盖好。
元驽见已经收拾妥当,便起身,大踏步地往外走去。
二门外,亲卫已经牵来了元驽的马,元驽一个飞身,利索的上马。
十来个亲卫也都纷纷上马。
百福年纪不大,身体单薄,正常骑马还行,若抱着食盒,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索性与亲卫统领共骑一匹马,他只需稳稳的抱紧食盒,自有统领控马。
一行人哒哒哒的穿过王府一侧的甬道,出了王府,直奔皇宫。
行至东华门,元驽又是一个纵身,矫捷地下马。
东华门的宫卫都有些傻眼:世子爷咋又回来了?
真当皇宫是他的家,呃,好吧,皇宫里确实有他的住所。
但,到底不是皇子,他怎么能如此的“随意”?
“世子爷安!”
宫卫内心吐槽,表面上却还要恭敬地行礼。
元驽摆摆手,“我有事要见圣上,这是腰牌!”
元驽虽然刚出宫不多久,虽然有不必请旨就能入宫的权限,但他每次进宫,都会按照规矩出示腰牌、登记信息。
宫卫:……世子爷,何必呢,您本人比腰牌更具威信力,好不好?
不过,人家遵守规矩,宫卫也不能“玩忽职守”。
走了流程,宫卫双手将腰牌递还给元驽:“世子爷,请!”
“嗯!”
元驽应了一声,点点头,权做客套,便大步流星地入了东华门。
……
“赵王世子来了?”
听到小太监的通禀,正在批阅奏章的圣上抬起了头。
他眨眨眼,似是在想:难道是朕糊涂了,记错了?朕怎么记得,驽儿这臭小子,今早刚出宫?
“回陛下,您没有记错!世子爷确实是今早出了宫!”
圣上听到身边内侍总管的回禀,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无意间将想着的话都说了出来。
不过,得到了旁人的验证,圣上便确定了:“他刚出宫,就又跑回来了?”
内侍总管讪讪一笑,没说话。
圣上可以嫌弃地骂赵王世子是竖子,他一个太监,却不能非议赵王世子的任何言行。
他是圣上的心腹,可赵王世子还是圣上的宝贝侄儿呢。
疏不间亲!
见内侍总管一副鹌鹑样儿,圣上倒也没有计较。
他放下笔,“让他进来吧,兴许是出宫的时候忘了什么。这竖子,就是不够稳重!”
这个话茬儿,内侍总管觉得自己可以接一接。
他便笑着说道:“世子爷还小呢,再者,就算他七老八十,在陛下面前,也依然是个孩子!”
圣上笑了,故作气恼的用手指点了点内侍总管:“你个老货,就知道帮那混小子!”
内侍总管表面是在帮元驽说话,实际上则是委婉的表示,皇帝能长命百岁。
元驽比圣上小了二三十岁呢,元驽七老八十,那圣上岂不能活到一百多岁?
“奴婢不敢,要说这世上最宠爱世子的人,非陛下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