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苏鹤延想到了什么,看向元驽:“表哥,学堂的先生,你可否帮我在翰林院、国子监找几位博学之士?”
既然是“福利”,那就要怎么高端怎么来。
寻常的夫子怎么够?
要请就请皇朝最会读书、最博学的人才。
国子监的博士啊,翰林院的学士啊……好吧,就算这些请不来,也可请些低阶的官员。
比如翰林院,哪怕最入门的六、七品小官,也是进士及第,兴许还是状元、探花呢。
只要这些官员不是出身世家大族,苏鹤延就有信心把人请来。
其一,凭借赵王世子的面子,放眼京城,就连辅也不会轻易驳斥。
至于那些低阶的官员,能够让赵王世子“礼聘”,绝对算得上荣耀。
其二,穷翰林穷翰林啊。
京城居,大不易。
苏鹤延有钱,愿意高薪聘请,想必那些出身不高的翰林才子们愿意多一份“兼职”。
再者,又不是让他们做低贱的事儿。
教书育人啊,读书人谁不想?
还能交好赵王世子,更能赚钱,何乐不为?
“可!”
元驽对上苏鹤延亮晶晶的桃花眼,啧,明明是魅惑的明眸,此刻却写满算计,像极了哄人骗人的小狐狸。
元驽却丝毫不觉得被算计,反而十分享受。
他继续宠溺地点头,“想要什么样的先生,只管列了单子给我。”
只要不是四品以上的,元驽都能请来。
当然,四品以上的也不是不可以,元驽需要筹谋一二,不能直接请,而虚弄个名号。
还是那句话,只要苏鹤延想要,元驽就会想办法办成。
且,这次苏鹤延又给了他灵感——子弟学堂!
军户子弟,从小培养他们,那么他们长大后……
就像是科举,所有取中者都是天子门生。
若换成军户子弟学校……军校……一个原本有些模糊的想法,逐渐在元驽的大脑中变得清晰起来!
军权旁落,素来都是皇帝们所担心的。
若能从小就招揽,将自己的思想、意志潜移默化的传递给军户子弟呢?
当然,这个办法还是无法彻底杜绝骄兵悍将的拥兵自重,但也是一种可以尝试的手段。
左右不费什么,只需投入些钱财、人力、时间,而这些,恰巧元驽都有!
“可以试一试!”
元驽暗暗将此事记下来,待空闲了,与幕僚一起,将计划完善。
“除了这些,还有抚恤!”
苏鹤延的福利还没有说完。
只是,提到“抚恤”二字,她脸上没了神采飞扬。
抚恤就意味着牺牲。
她虽然还没有女兵,但带入现代的烈士,她很难不伤怀。
元驽微微蹙眉,阿延怎么了,她没有上过战场,没有亲历过死亡,为何还能对伤亡的战士如此共情?
“我虽然不会上战场,但作为女兵,既占了一个‘兵’字,势必会有战斗。”
有战斗就有伤亡。
苏鹤延不愿轻易提生死,便没有明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