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琇合该交给他审问,并处理后续的一应事务。
周修道凭啥横插一杠?摘果子也不能摘到他元驽的头上!
元驽噼里啪啦地说着,眉宇间、话语里,都隐隐透着对周修道的不满。
圣上看到元驽这副模样,脑海里禁不住浮现出前两日周修道跑来告元驽黑状的模样。
这两个人,还真——
一个告另一个纵容未婚妻,弄出“女兵”这种不规矩、犯忌讳的存在;一个明着骂另一个是“屠夫”,暗讽对方没本事还抢人功劳。
“针尖对麦芒,两人还颇有些‘冤家’的模样!”
“若真是互看不顺眼也就罢了,如若是演戏,呵呵,周修道,元驽,你们切莫辜负朕对你们的信任啊!”
圣上果然多疑。
即便已经有许多事实证明周修道与元驽是对立,而绝非勾结,他相信两人的同时,心底亦存着些许怀疑。
没办法,周修道是他最倚重的绣衣卫统领,元驽则是他认定的继承人。
两人必须是敌对关系,若暗中勾结……圣上绝不愿重蹈先帝的覆辙。
“元驽,不许浑说!什么屠夫?周修道是堂堂绣衣卫都指挥使!”
圣上不动声色,并不十分严肃的“提醒”元驽:“在朕面前胡闹也就罢了,万不许对周指挥使不恭!”
元驽抿了抿嘴,旋即又露出一抹浅笑:“是!臣谨遵圣命!”
他乖巧应答,脸上、眼底也一片平和,并没有当着圣上的面儿,再表演他对周修道的不屑与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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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延说过,戏、不能演过了,“过犹不及”啊。
而王琇的事儿,圣上只字不提,就已经表明了要把王琇留在诏狱,任由绣衣卫审问的态度。
至少,元驽不能再过问。
元驽意识到这一点,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不甘。
圣上高坐御座,将元驽的所有微表情都轻松收入眼底。
这小子,还是不死心啊。
想想也是,王琇是他抓的,王琇也确实有古怪。
周修道审了几日,就已经得到不少新奇的方子。
比如改良玻璃的配方。
再比如提纯酒精的工艺。
虽然这些大虞朝已经有了,元驽那小子还凭借这些赚得盆满钵满。
就连圣上,也被元驽孝敬了一大股,充盈了私库。
但,王琇的秘方似乎更好,能够将那些工艺做到极致。
圣上从周修道的汇报中,窥探到了王琇的价值。
这样有奇遇的人,就该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元驽估计也是确定了王琇的价值,这才想要把人要回来。
不得不说,这一次,有关王琇的事情上,元驽再一次展现出了他完美控制分寸的能力。
他用一系列的操作告诉圣上:
他孺慕、效忠圣上,所以在现王琇有异常且有价值后,便第一时间上报给圣上;他却确实满心赤诚,可他终究是人,有私心,见王琇被带走,不甘被抢了功劳,便试图再把人要回来!
可以说,元驽的所有行为,既符合他纯臣、孝顺侄子的人设,又不违逆人性。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圣上满意于元驽的表现,语气也就很是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