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种下子蛊,无异于把命交给对方。
这足以表明灵珊想要臣服的决心。
当然,灵珊自身就是蛊术高的圣女,她有可能自行解蛊。
苏鹤延凝眸,她忽的想到:劣马兄在绣衣卫,应该也是有布局的。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的棋子是谁,但,对于一个指挥同知,如果操作好了,兴许能帮到劣马兄。
“圣女说笑了,你自身就是制蛊奇才,什么样的蛊,你不能接?”
苏鹤延深谙与人谈判的技巧,明明已经有些心动,却绝不表露半分。
她还做出一副并不愿与对方合作的姿态。
苏鹤延料定,已经被逼到绝路的灵珊,为了寻求帮助,只能交出自己的底牌!
“姑娘,我愿将族中秘藏的蛊术教给您!”
掌握了核心蛊术,苏鹤延即便受制于天分,不能直接收拾灵珊,也能搜寻天下有天赋的人,将之培养成制蛊高手。
反正苏鹤延有权有势,她甚至能够直接派人去西南,招募当地的天才。
苏鹤延更加心动了。
多掌握一门秘术,于她来说,非但不亏,还有可能是赚的。
她故作意动,却又面露难色。
沉吟片刻,苏鹤延说道:“事关绣衣卫,我不能轻易做决定!”
“这样吧,我再斟酌一二,过两日,再给你答复!”
灵珊抬起头,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说些什么。
她急啊,她怕啊!
可能就这么两天的时间,她和她的家人就会遭遇不测。
然而,灵珊更知道,似苏鹤延这样的贵人,既然已经开了口,就不会轻易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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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煎熬,她欲言又止。
苏鹤延见状,知道她果然怕了。
想到这人还有些用处,苏鹤延便说道:“这样吧,这几日,你和你的家人,暂时去慈心院帮忙。”
慈心院是苏鹤延的产业,整个京城都知道。
郑廉作为绣衣卫,更加明白慈心院不是他能轻易碰触的所在。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在京城住了一年多的灵珊,自然也知道慈心院的价值。
她赶忙叩,连连道谢。
“先别急着谢我,我说过了,这件事,还需要考虑,我未必能帮得上你!”
“慈心院也只是借你暂住,不可能一直庇护你!”
苏鹤延再次强调,她没有把握的事儿,不会打包票。
“……我知道!姑娘愿意考虑,就已经是在帮我了!”
灵珊真的学乖了,或者说,她真的怕了。
此刻,哪怕苏鹤延所说所做都不合她意愿,她也没有半分不满。
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女,早已不复存在。
至少,在苏鹤延面前,灵珊根本不敢摆“圣女”的架子。
“姑娘,这便是我族中的蛊术秘籍!”
临走前,灵珊竟从衣襟里掏出了一卷古朴的兽皮,双手捧给了苏鹤延。
苏鹤延挑眉:“我还没答应帮你,更未必能护住你,你就把此物交给我了?”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白:姐妹,你就不怕我反悔?
灵珊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我信姑娘!”
她现在除了相信苏鹤延,再无其他的办法!
与其拖到最后,还不如早早献祭,如此,还能彰显她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