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爱无法从赵王身上获得什么,也就连装都不愿意装,出卖他,更是对她有利而无害。
“表哥,你说得对!元爱的做法,确实有情可原!”
苏鹤延赞同元驽的观点,但对于是否带元爱去汤泉宫,她还是有些迟疑:
“她对赵王有怨有恨,对元骥呢?”
“他们两人一母所出,元骥被赶出京城前,与她亦是相依为命。”
苏鹤延看着元驽的眼睛,轻声道:“在某种意义上,元骥才是元爱唯一的至亲。”
而此次汤泉宫的大戏中,也有元骥的戏份。
苏鹤延无法完全对元爱放心。
带上她,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苏鹤延与元驽一样,搞事情之前,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明知道有风险,却还心存幻想,非要赌一赌,这已经不是聪明与蠢笨的区别,而是在自作孽。
“既如此,那就把她留在王府!”
元驽对元爱果然不看重,做起安排来,半点犹豫都没有。
“我再想想,左右我不急着出,或许,会有惊喜!”
苏鹤延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她心底就是有莫名的感觉。
“也好,听你的!”
元驽笑容不变,他对苏鹤延就是如此的包容。
反正于元驽来说,元爱只是个小喽啰。
他有绝对的自信与能力,任由元爱作妖,也能控制住局面。
……
阿嚏!阿嚏!
被苏鹤延、元驽夫妻俩讨论的元爱,没有任何征兆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又拿帕子擦了擦,这才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一张小纸条。
这是刚刚收到的,是她同母所出的亲哥哥,在回京的路上,用飞鸽送来的“密信”。
纸条不大,上面的字也只有区区两行。
元爱却已经看了足足半个时辰。
每个字、每句话,她都反复咀嚼。
然后,她一颗心沉到谷底,眼底也开始染上寒意:
“为什么?哥,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现实?”
非要作死?
现实就是他们根本就斗不过元驽啊!
就算有赵王,就算有凉王在边城残存的人马,就算有郑家的余孽……他们势头正好的时候,都一败涂地,如今只剩下些许漏网之鱼,竟还妄想图谋大业?
也就是元骥不在面前,否则元爱非要抓着他的衣襟用力摇一摇。
听听那脑袋里是不是有水,或者试试能不能把他脑袋里的水甩出来!
已经吃过一次亏,怎么还学不乖?
这一次,他竟然还想拉她下水。
利用大嫂对她的好,趁机绑架大嫂,以大嫂为质,要挟、逼迫大哥?
元爱很想当面问一问元骥:二哥,你知不知道,大嫂身边有多少奴婢?
一等二等的丫鬟,加起来就有十二个。
分作两班,在大嫂身边轮值。
她还有四个武婢,亦是分作两班,寸步不离的保护。
这还只是大嫂从娘家带来的“陪嫁”,王府内,大哥也安排了太监、宫女伺候。
大哥可是圣上爱侄,他的身边难保没有自己豢养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