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要恢复的是女官制,而不只是要安置你一个人!”
苏鹤延非常直白地说道。
她要设置女官,不是因为郭柔嘉的出现,不是临时想出来的权宜之计,而是早有计划。
这,既不是特例,也不是暂时的!
郭柔嘉直直地看着苏鹤延,从她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看到了笃定与自信。
郭柔嘉想,有这样的“主君”,我将再无后顾之忧。
太子妃待她这么好,那她、她是不是也该有所回报?
郭柔嘉收回视线,垂下眼睑,掩藏住了眼底的眸光闪烁。
不过,她到底没有急着说什么。
她还有父母,还有国公府一大家子的人。
她,不能一意孤行、随心所欲。
“谢太子妃,臣定当竭尽全力,绝不怠慢差事!”
郭柔嘉再次行礼谢恩,然后接过官袍,印信,以及那一摞的账册。
她是女官,而非宫人,便不好继续留宿端庆宫。
傍晚,郭柔嘉便由两个内侍伺候着,一路出了东华门。
东华门外,也有苏鹤延命人安排的马车——
不管是靖国公府,还是公主府,他们把郭柔嘉丢进了东宫,只要宫里没有明确的旨意,他们便没有想着主动把人接回去。
郭柔嘉忽然离宫,宫门外也就不可能有接她的马车。
苏鹤延行事素来周全,她也看重自己的第一个女官。
所以,郭柔嘉回家的事宜,苏鹤延全都命人安排妥当。
两个内侍,不只是要送郭柔嘉出宫,还要将她送回国公府,当着靖国公以及世子夫妇的面儿,将郭柔嘉成为女官的事实宣布出来。
苏鹤延会用实际行动,向整个靖国公府,乃至整个京城表达她的态度:
郭柔嘉是我的人!
你们若为难她,就是挑衅我这个太子妃。
苏鹤延确实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手握重权的父、兄,她甚至病弱到不能生孩子。
但她有太子。
放眼整个大虞朝,一百多年了,还没有一个太子妃能够与太子一起去祭天。
苏鹤延是独一份,而这份荣耀,就足以让京城上下都知道:
太子无比看重太子妃,冒犯她,就是跟整个东宫为敌。
苏鹤延:……看到了吧,这才是真爱该有的待遇。
元驽还不是皇帝呢,却还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他对妻子的爱重。
什么为了保护她而树立一个靶子,什么爱她却给了别的女人高位、特例、荣耀……都是骗人的。
真正爱她,就给她与自己一样的特权,让她与自己肩并肩地站在一起。
元驽用一次次的实际行动,彻底让太子妃也成了众人不敢招惹的对象。
所以,苏鹤延想要抬举郭柔嘉,也不必拉着太子做大旗,只需用自己的名义,也能让靖国公府不敢放肆!
果然,当马车来到靖国公府,众人听闻郭柔嘉被内侍送回来的消息后,先是一惊,旋即恼怒。
“七娘也是无用,入东宫足足三日,竟还是被灰溜溜的送了回来!”
“难道是她行事不端,触怒了太子、太子妃?”
“……也不能怪她,太子妃若容不下,太子也不会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