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马兄,都怪你!你的信誉太低了,一个流言而已,周围的人居然都不信你!”
苏鹤延暗暗给远在辽东的元驽甩了一口锅。
其实,苏鹤延清楚,大家不信的不是元驽,而是“男人”这种生物。
只能说,男人这个群体的口碑太差,以至于劣马兄都被影响到了。
“……让她进来吧!”
默默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苏鹤延抬起头,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不多时,便有宫女引着元爱走了进来。
姑嫂两个见了礼,苏鹤延便指了指下首的位置:“坐吧。”
元爱又规矩的谢了座,这才挨着椅子坐了下来。
“成国公夫人已经递了帖子,我已命人传了话,许她明日进宫。”
苏鹤延见不得元爱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直接说道:“我料想她应该是来探口风的,姚家公子果然还有些头脑,姚家也是拎得清的!”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偶遇”?不过是有心人的故意为之罢了。
元爱或许谈不上“处心积虑”,她更多是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姚行简。
但,一个女子“偶遇”了一次、两次,就表明她在考虑这个男子。
作为一个有些头脑的男子,就该有所发现,若自己也愿意,便会有所行动。
姚行简就不错,够敏锐、够聪明,也想高攀元爱这个金枝玉叶。
元爱进宫,本不是为了自己的亲事。
她也是听到了流言,担心嫂子,这才急忙跑来。
忽然听到苏鹤延提及姚家,正在琢磨着如何开口的元爱,先是一愣,旋即羞红了脸,最后她的心里更是有些感动——
嫂嫂自己一堆麻烦,却还惦记着我的事儿。
这么好的嫂嫂,万不可被欺辱。
“谢嫂嫂,为了我的事儿,让您操劳了!”
元爱心下感动,忍着羞红,轻声道谢。
“你都唤我嫂嫂了,那我们便是自家人,何须这般客气?”
苏鹤延见元爱真情流露的模样,心里熨帖,因为灵珊这样的蠢货而生出的烦躁,都消散了。
见苏鹤延眉眼舒展,似乎没有受到外面流言的影响,元爱这才有些放心。
她捏紧手里的帕子,抿了抿嘴唇,鼓足勇气直接说道:“嫂嫂,大哥的事儿,我听人说了——”
苏鹤延挑眉:所以,元爱也是来劝我想开些、大度些,端着主母的架子,不要跟姬妾计较?
正想着,就听到元爱继续说道:“嫂嫂,大哥素来爱重您,他断不会如流言中所说的那般另结新欢。”
苏鹤延愣住了,“爱姐儿,你不信那些流言?”
“当然不信!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元爱巴掌大的小脸上还带着羞红,但她语气却坚定。
苏鹤延见她这样,竟有种微妙的感觉——
元爱与劣马兄可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们两个甚至可以说句“不熟”。
哪怕都生活在赵王府一个屋檐下,元驽几乎无视元爱的存在。
元爱也似老鼠躲猫儿般,根本不敢往元驽身上凑。
兄妹俩没有太过亲密的相处,也谈不上什么感情。
元爱却坚定地相信元驽,要知道,苏鹤延身边的人,都有些忐忑呢。
“嫂嫂,您也说了,那些是‘流言’。都是无聊闲人,信口开河的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