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叮”一声,电梯到了。
&esp;&esp;宋千安牵着墩墩出电梯,拿出钥匙开门。
&esp;&esp;墩墩幽怨地看了爸爸一眼,爸爸都不跟他讲话的。
&esp;&esp;接着炫耀般说道:“爸爸,这里的房间好漂亮的哟。”
&esp;&esp;袁凛难得好脾气地和他说话:“那你住得开心吗?”
&esp;&esp;“开心呀。”墩墩瞬间就忘了刚刚爸爸忽略他时的不愉快,顺手抱住爸爸的腿,笑嘻嘻道:“爸爸来了更开心啦~”
&esp;&esp;袁凛一手提行李,一手把胖墩抱起来,两步踏入房间内,宋千安把门关上。
&esp;&esp;“去洗手,洗完手我们下去吃饭。”袁凛放下行李,把胖墩赶去洗手间洗手。
&esp;&esp;“爸爸一起去呀。”
&esp;&esp;父子俩去了洗手间,宋千安把袁凛的行李放好。
&esp;&esp;“媳妇儿,吃完饭我就得走了。”袁凛的声音随着水流声传来。
&esp;&esp;宋千安倒水的动作一顿,微愣道:“去哪里?”
&esp;&esp;总不会是专门飞来看她一眼再吃顿饭吧?
&esp;&esp;“要开会,下午回来。”
&esp;&esp;部队派来的车一个小时后就会到酒店楼下。
&esp;&esp;“好,我上个洗手间就下去。墩墩上厕所了没有?”
&esp;&esp;“上啦。”
&esp;&esp;一家三口刚出电梯十分钟,现在又在电梯前。
&esp;&esp;宋千安双手在背后交握,微微歪头问道:“那你这次在穗城待几天?”
&esp;&esp;“明天下午就走,顺道送你和墩墩去鹏城。”
&esp;&esp;宋千安点点头:“你怎么会突然来这边开会?”
&esp;&esp;军长一般不会离开驻扎部队。
&esp;&esp;“边境的事儿。”袁凛伸手把她脸颊边的碎发挽到耳后,再多的他就不能说了。
&esp;&esp;宋千安也只是好奇而已,见不能说也没追问。
&esp;&esp;付出有回报是最幸福的
&esp;&esp;吃完饭后,袁凛坐车离开。
&esp;&esp;外头还在飘着细雨,春风一吹,细雨倾斜拍在玻璃窗上,逐渐凝聚成水珠花落,留下蜿蜒曲折的湿痕。
&esp;&esp;宋千安和墩墩躺在床上,伴着白噪音午睡。
&esp;&esp;一觉醒来,雨停了,但是地上狼藉,宋千安还是不愿意出门,可墩墩在房间待不住。
&esp;&esp;“那我们去对面的展馆看看吧。”
&esp;&esp;墩墩无所谓去哪里,只要出门去就行。
&esp;&esp;到了工艺美术品展馆内。
&esp;&esp;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错落展示,纸伞,木屐、竹编、漆器、榄雕···
&esp;&esp;还有专人在讲解。
&esp;&esp;这类工艺美术品在广交会上也很吃香,尤其是欧美国家,很喜欢这类手工艺术。
&esp;&esp;宋千安的眼神从这些展品上一一看过,这时候的漆器虽然还没有后世的精美精细,不过大胆的配色很抓人眼球。
&esp;&esp;漆茶具,漆托盘,手把件,还有摆件,漆花瓶,暗黑色的底加了手绘的花鸟山水图。
&esp;&esp;甚至还有漆版画八骏马,马尾巴上的毛细腻如真。
&esp;&esp;看得宋千安都想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