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为越看他越眼熟,但就是死活想不起来是谁。
“啊?我是宋成功,您忘了上次在所儿里你救了一个人?就是我!”
宋成功仰头指着脖子,“要是没您我上次就交待在那了。”
“啊,你啊!”
李有为冷不丁想起来了,就说看着眼熟么,那天他一脸血呼啦的难看清长相。
“是我!”宋成功有点内疚,“我没来感谢您,是觉着大恩不言谢,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没二话。”
“咳!”张所长咳嗽了一声。
“所长,今儿其实换谁来都一样,有为的计划太周密了有为你是不是已经好了?”
“哪方面?”
“这。”宋成功有点不好意思的指指脑袋。
“好了?没,一阵一阵的。”李有为一脸憨厚的说道。
这种表情太有迷惑性,不过宋成功也没有去分辨真假,没必要。
大家热络的聊了起来。
而另一边。
阎埠贵呆呆的坐在家里,呆呆的闻着窗外飘来的纸灰味儿。
“嘭!”
门忽然开了。
“啊!”
一个街坊惊呼一声,“原来你真没死啊,那你儿子在外面烧花圈干什么?”
其他几个街坊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老阎你家谁叫三驴逼?和小牛粪是一个人吗?”
“我还以为你没了呢!”
“哎呦这事儿闹的!我寻思你走了呢!”
“不是三驴逼小牛粪没了吗?你们怎么说老阎?”
“哎你还不知道呢?这三驴逼和小牛粪就是老阎的外号呀嘿嘿!”
“啊?还有这么神奇的外号?怎么来的?”
“我跟你说啊,是这么回事,他们院里不是有个人叫李”
“各位!”
阎埠贵咬牙切齿道:“谁家死人了在胡同里烧花圈?我们老阎家是没有祖坟吗?”
街坊们一个个讪讪的走了,最后一个离开的还帮着关上了门,紧接着院里就传来欢快的笑声,空气似乎都鲜活了起来
还隐约传来三驴逼和小牛粪的典故解说
“咳!咳咳咳!欧儿!咳!”
阎埠贵强行灌下一大口水,紧接着表演了一个鼻子喷水术。
“李有为!李有为!这下整条胡同都知道我外号了!”
阎埠贵涕泪横流,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