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嘴一扁,把脸蛋靠在姐姐胳膊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海棠,你姐夫到底怎么你了?如果真怨他,我找他说理去!”
“别吹了,就知道安慰我,我还不知道你?”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一天天就在她面前厉害。
“我真去找他!”
于莉急了,索性直接道:“姐以前不管你俩,是你俩谁都没什么损失,我心里有杆秤,你俩谁有损失了我就向着谁!”
这倒像是句真话。
“我刷标语的时候李有为来了,告诉我张美丽回来当广播员了,正好张美丽开始广播,他就在旁边刺激我!说什么我回不去了之类的话!
你也知道他那人嘴巧,别看我是个广播员,但我压根就说不过他,我一生气就提桶往他身上泼!
谁知道他躲的比猴儿还快,加上我泼的时候反应过来这东西不好,就收劲了!
一闪一收的,就把半桶倒我自己腿上了!”
于海棠火气又蹭蹭上来了,那场面真是越想越后悔,就应该抓着他脑袋摁进桶里的!
让他毁容!让他被毒死!让他上西天!
只是转瞬间她又想起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然后是翘挺的小鼻梁、肥嘟嘟软乎乎的小脸蛋儿,樱桃小嘴儿
最后汇聚成小朵朵萌里萌气、天真无邪看着她时的画面。
一想到那样小娃就没爹了,她又于心不忍!
“妈的啊李有为!你可真生了个好孩子!”
于海棠紧闭双眼,粉拳握成铁拳。
“啊?”
于莉正在评估当时的情况呢,怎么还有小朵朵的事儿?马上她就明白了,便接着琢磨起来。
“姐你帮我挠挠,快点!”
于海棠皱着脸指指大腿根,雪白的皮肤上有几颗距离不远的大水泡,正是最开始滴到裤子上的几滴。
“好好好!我给你挠,你别动!”
于莉掏出手绢,捏着一个角轻轻拂动水泡,动作轻柔的像是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哎别别别!更刺挠了!”
于海棠抖动圆润的大腿,软白而又有弹性的肉浪滚动出波澜。
她现了这样的妙处,似乎还真能稍微缓解一下子。
这时王大夫进来了,“小于你干嘛呢?”
“刺挠的不行了,别的地方还行,就这几个水泡不行!”
于海棠抖腿的度越来越快,屁股都快抬起来了。
“我也看出来这最严重,怎么回事?”
“这个是一开始沾上的。”
“怪不得!忍着吧,千万别挠啊,感染了有可能都要截肢、送命!”
“别动别动!”
于莉一听就害怕了,赶紧按住妹妹腿上的好肉。
于海棠也不敢动了,一紧张还冒汗了,汗水中的盐分侵蚀着水泡周围,万蚁噬咬的痒感和小刀快剌的痛感一齐袭来。
“姐!我不行了!就算感染我也要挠!”
于海棠难受的眼神都迷离了,手刚抬起来就不知道被谁给抱住了。
医务室的几个女大夫都来了,有人抱着她的上身,有人分别抱住一条腿防止互蹭。
王大夫着急道:“那谁,于莉,你平时不是总找李有为写稿子吗?你去问问他有没有办法!”
“嗯?”
痛痒到精神分裂的于海棠安静了一下,看看自己岔开的腿,尖叫道:“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