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夏是许大茂前妻,然后让他去帮前妻家收礼钱,这缺德带冒烟的主意甚至震惊了李有为。
“啪啪啪!”
李有为猛拍傻柱肥厚的胸脯子,拍的点儿乱颤悠,笑道:“好兄弟,你这是跟我学坏了啊!”
“嘿嘿嘿嘿!”
傻柱捂着胸口坏笑。
“哈哈哈哈!”
两个老爷们儿忽然放声大笑,对嘛,这才是快乐的人生嘛!
“等我好消息!不过不管输赢我都天天跟你去看看铁君!”
“谢谢,谢谢,痛快!”
说着,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道:“你这么痛快,是为了给铁君切脉吗?”
“是!”
大爷的,把他当黄鼠狼子防了!李有为背着手走了。
刚穿过后门又在聋老太太家门口勾勾两声。
“坏小子我一猜就是你!大晚上睡觉行吗?”
二大妈穿戴整齐的推开门,掐着腰就抱怨,还怪像的!
“嘿嘿嘿嘿!”
李有为也没说啥,走了几步推开许家房门。
一开灯,家里乱糟糟的,估计贺小夏临走前刮地皮了,柜子上镜子都没了。
碗橱里的锅碗瓢盆竟然也没了!
李有为直咋舌,土匪来了都不会收拾这么干净!
“你都结婚了怎么还来找我?东旭知道了怎么办?”
里屋,忽然传来许大茂颤抖的声音。
“我!”
李有为走进里屋拽亮灯线,好家伙,大鸽脸都吓绿了。
就是那种惨白上面泛绿光,仔细看还紫,明显就是胆汁疯狂分泌的后果。
“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松口气坐起来,忽然觉是他也行,总比贺小夏强。
“你猜,动用你聪明的小脑袋!”
李有为坐到床边点了根烟,又丢给大鸽一根。
许大茂从被子上捡起香烟,点着后把火柴棍丢进床头柜上的茶叶盒里,吞吐了一口烟雾,眯着眼睛琢磨起来。
忽然,他机械的扭头看向大弟儿。
“有为,我草你姥姥的!你不至于吧!”
“要么怎么说兄弟之间心有灵犀呢?”
李有为乐呵呵的拍拍大鸽的肩膀,床轰隆轰隆响,还敢骂人?
许大茂扭头看看自己紫出痧的肩膀,硬是一声不吭,男人,就是要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