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和傻柱抿嘴,憋得有点辛苦,这不说人话的。
“各,各。。。各五恩。。。滚!”
易中海无力的摆摆手,别来烦人。
李有为看了眼桶里的秽物,皱皱眉。
“您平时不都喝茶吗?”
“嗯?最近没喝。”
易中海脸色苍白如纸,无力的说道。
李有为心中了然,当初在茶叶罐底下撒了薄薄一层丹药粉末,那量不至于延年益寿,但起码能调理肠胃护心脉,按理说不至于食物中毒。
“那不是豆橛子吗?”
刘海中看了眼桶里,皱眉说道:“是不是没熟?”
“吃着是熟了。”易中海说道。
“看着也熟了。”
傻柱跟了一句,每年应季的时候食堂都炖这玩意儿,熟了以后颜色变深。
“嘭!”
李有为踢了一下桶,使了个巧劲儿,秽物翻滚了下。
深色的消化物里夹杂着一些很细的新鲜绿色。
傻柱眉毛一跳,想到了什么,但没说。
“这。。。。。。”
刘海中老江湖了,马上看出不对劲,伸手碰碰易中海肩膀。
易中海呆呆的看着,脸比刚才又白了几分。
“太心急了。”
李有为摇摇头,人世险恶,有的人心如毒蝎!
“有为,没事,易师傅体格好,排出来就好了,我给他挂个吊瓶就没事了。”
刘大夫看着他满腚满背和秃了的后脑勺,真心疼他。
“师父,现在信不信?”
李有为拍拍易中海的屁股,气得他反手就拍他,什么徒弟这是?
“信什么?”刘海中问道。
“师父,慢慢挂水吧,我走了!”
李有为站起来,拉着刘海中往外走。
“信什么?”
门口,刘海中又问道。
“我说贺小夏天天给我师父送饭不是孝敬,是想毒死他。”
“啊?”
刘海中一怔,“能吗?”
李有为看向傻柱。
傻柱为难道:“我也不信,但今儿情况很邪性!看着像是往一锅熟了的炖豆角里撒了一些生的进去,然后用酱油盖住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