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为一脸苦逼,这是哪门子称呼?她才多大?叫小叶不就行了吗?
“是!她现在经常去内科帮忙,医院里也按照实习护士标准给她发工资,但走的不是医卫系统工资账户,而是一个特殊补助账户。”
“对的师父,进协和的条件太苛刻,想要在编必须学历够用,叶女士差得还很远!”
两个老徒弟惴惴不安,其实一直在默默努力推动叶静文转正式编的事,但她各方面条件就没一个达标的!
其中最难的就是学历和户口问题,这都是硬伤!
“我理解,你们不用为难,我的想法是能不能把她的关系挂靠在轧钢厂医院?然后派遣过来工作?”
编制不编制在李有为眼里不值一提,但对叶静文而言就是命一样的存在。
没人喜欢漂泊,谁都想在社会扎根。
此时的北京还不是许多人的梦想,它只是一座普通的城,漂泊的人希望扎根于此。
林颂文想了想,“可以,但工资要从轧钢厂走,轧钢厂能愿意吗?”
“哥,你想什么呢?轧钢厂有大夫派遣到协和帮忙,那是轧钢厂医院的光荣。”
林颂武笑了,这叫荣誉。
“好像也是吧!”
林颂文专于学术研究,对这些还真不明白,有的老一辈搞研究的,学术上精通,人情世故上单纯的可怕。
“行吧,你俩给写个介绍信,我拿到轧钢厂去办一下。”
李有为心满意足,从最开始他就决定反向操作,有些事正向操作压根就办不成。
就好像以前想把叶静文挂靠在轧钢厂难如登天,但现在简单的要命,李有为只要拿着协和大牛的推荐信,甚至能把叶静文挂靠到东直门医院去。
但因为一些原因,她必须先挂靠在轧钢厂。
整件事很顺利,三天后叶静文正式入职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特意找叶静文单聊。
最近天越来越冷,但又没到生炉子的时候,热茶的热气在空气里很明显。
叶静文极其拘谨的坐在椅子上,别说看李怀德了,连玻璃杯都不敢看。
“你放松点,老李又不是老虎。”
李有为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到桌上。
“是,都是同志,别拘着。”
李怀德自然而然的给李有为续杯。
叶静文一抬头就看见这一幕,顿时震惊的看向自己的男人!
副厂长怎么会给他倒茶呢?是不是反了?
“小叶,根据你的情况,厂委研究决定给你安排个房子,手续让有为带你去走,走完了就可以搬进去。”
“啊?”
叶静文震惊的看着他,她可刚来,刚来就分房合理合规吗?
“不不不!李厂长,我十分感谢厂里对我的关照,但我寸功未立不敢接受这个!给更需要的同志吧!”
叶静文急的站起来,年轻的脸上满是赤诚和焦虑。
李怀德点点头,果然不是一般女人,一般女人也没资格让李有为亲自办这件事!
“具体你和有为说吧,我还有个会。”
李怀德笑着站起来,和她握握手,拿起夹着钢笔的本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