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欢快的闹在一起。
最后两人闹得浑身冒汗,平躺在床上喘粗气。
“姐,你为什么说有苏萌的功劳?”
“你姐夫主要是想给静文一种安全感,其次有很少的原因是他。。。。。。”
难道真要说他想睡苏萌?于莉挠挠腰,忽然灵机一动!
“主要是你和苏萌都跟他不对付,他每次来要应付两个觉得太累了,所以顺手把你们分开!”
说完,于莉笑容满面,果然是近朱者赤啊,待久了也学会满嘴跑火车了。
“哦。”
于海棠刚才差点猝死,这会儿忽然神魂疲乏,搂着她睡着了。
。。。。。。
也就几天的功夫,北京彻底入冬,今年的雪下的有点早,这天一大早纷纷扬扬的细雪飘然而下。
第四进院,白家。
“对了,有件事和你说下。”
白玲酥手捋去挡在眼前的头发,接着道:“你前几天让我打听一位老警察的下落,我找到了,地址在我兜里。”
“好!多大岁数了?”
“快七十了,不过头脑清楚,我问他当年的事他很快就想起来了,对孩子的特征描述也在我兜里。”
刚说完,白玲酥手忽然紧紧抓住褥子,死死咬住嘴唇不吭声。
“你怎么不说话了?怕出动静?”
李有为乐呵呵的看着下方佳人,这张脸高冷惊艳,尤其再配上倔强的眼神,能最大限度激发他的好胜心!
但白玲宁死不屈,脸憋得通红也一声不吭,只是眼神里的迷乱骗不了人。
事后。
李有为下炕去拿纸条,上面是白玲凌厉的小字。
“屁股上有个心形疤痕?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儿,爱笑?”
李有为扭头看向白玲。
白玲僵直的躺在炕上,短促的气息正一段段被挤出嘴唇。
过了一阵子,她才意识到李有为在看他。
“可用信息主要是屁股上的疤痕,面部特征只能作为佐证。”
白玲艰难的坐起来,接着道:“不过难了,总不能看见个长得差不多的就问人屁股上有没有疤!”
“就没有什么别的面部特征了吗?”
李有为也为难了,这怎么找?
“上面是地址,你去问问看。”
白玲下地,去外间接了盆热水清洗,又接了一盆留给李有为,自己穿上衣服去上班了。
李有为找到傻柱,俩人骑着三轮车赶往毡子胡同,说起来还要路过于家附近。
来都来了,李有为本来想进去调戏一下于家父母,但被傻柱骑车一溜烟带到大翔凤胡同,拐了一点就到地方了。
老警察当初还是给伪华北政务干活,平日里大事小情并不关心,偏偏他孩子也被人拐走了,所以对人贩子深恶痛绝,对当年老瞎子的事记忆深刻。
“他瞎了?唉。”
屋里炉火不算旺盛,白发苍苍的老警察穿着青色棉袄靠在旁边,整个人都透着风烛残年的衰弱。
他连声叹气,皱纹里酝酿着时光化不开的悲愤,他不仅详细说了老瞎子女儿的特征,也说了自己女儿的特征,希望李有为在寻找的时候可以帮着看看。
当年他不到五十岁,老来得女,宝贝的不行,偏偏只是一个特别微小的疏忽,从此父女再也没见着。
“小李,白队长说你是个能人,我求求你!”
老警察要下跪,浑浊的眼里满是浑浊的泪,几乎看不见瞳孔。
“别介别介!这事儿太大了,但我一定会当自己妹妹一样找,你好好活着等着。”
李有为给人留下点烟酒,也留下一点活下去的希望,然后带着傻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