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个势利眼呢!”
李有为乐颠颠的,这老头儿真有意思。
“实事求是嘛,广播员和刷标语那是一个工种吗?不过就算不是广播员也是个好姑娘,你别欺负人家,配你绰绰有余!”
眼看着于海棠走近了,刘海中不说了,冲她俩笑笑就走了,把空间留给年轻人们。
“你凭什么骂我!”
一路走来,于海棠臊的面红耳赤,大家都议论着呢。
“有为哥,给海棠留点面子啊,好好个大姑娘!”
于莉也有点不满,真是的,想骂没问题,不会回家骂吗?
“我你大爷,你俩还有脸问我?你俩当月老当的挺开心呢?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俩这么缺德呢?”
李有为掐着腰喷,喷得姐妹俩抬不起头,只顾着低头嘻嘻嘻嘻。
附近工人们都看傻了,为啥一个骂得开心,俩挨骂的好像更开心呢?
就问谁舍得这么对宣传科的于家姐妹花啊,看人李有为,一下摧残两个!
“你听见啦?”
于莉咬着嘴唇,怕自己笑出声,有些事是越想忍越憋不住。
“耳朵真好使!”
于海棠低着头不看他,毕竟今天确实是自己先缺德的。
“还有!你凭什么说我是鹅?”她忽然想起这茬了。
“当时你伸着头,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李有为不要脸的说道。
于海棠瞳孔地震,身形晃动,痴痴的看着他。
白天鹅?多么美好的形容啊!
是的,有个词叫天鹅颈么,形容修长白皙的脖子。
她摸摸自己的脖子,自己脖子自己知道,确实修长白皙。
“德行!还真信!你就是铁锅炖大鹅那个鹅!”
李有为坏笑着扭头就跑,于海棠臊得不行,挥舞着胳膊撵着打。
于莉唉声叹气在后面追。
跑了一会儿李有为不跑了,怕把俩女人肺遛炸了,大冬天的。
“有~有~有为哥,你怎么劝王大树的?”于莉娇喘着问道。
“咳!”
李有为咳嗽出一大团白花花的热气,肺里像是装着一台蒸汽机。
“走,值班室说!”
“行。”
于莉紧咬嘴唇,微微低头却抬眼瞄他,最是那一抹诱人的风骚入骨。
“不是,你、你现在不能说吗?”
于海棠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俩是不是要干点啥去?
“等我回头告诉你,刷标语去吧,天冷漆里多兑点松香水,别沾手上了。”
于莉边跟着李有为走,一边回头冲妹妹说道。
看着姐姐身影越来越远,于海棠一阵无语,那点事就那么有意思?急成什么了啊这是?
她快步朝后勤走去,领了物料以后拼命刷标语,现在刷的字越来越好了,一笔成书!
她希望自己多干点,姐姐就不必总来帮忙,怪心疼姐姐的。
下午两点半,于莉脚步漂浮,脸色嫣红的找到她。
“海、海棠!”于莉娇声喊道。
“烦人!”
于海棠把刷子丢到枯草上,狠狠掏了掏耳朵,腻歪死她了。
“海棠~”于莉红着脸把刷子捡起来,“你再甩脸子我走了啊!”
“他怎么劝王大树的?”于海棠拉住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