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个倒霉样儿,你的心里是不是只装着炕上的那点事?你这锅肮脏的铁锅炖大鹅!”
李有为张嘴就喷,喷小姨子是他巨大的乐趣。
“你!你才是铁锅炖大鹅!晓娥姐也是鹅!静理还叫她鹅妈妈呢!”
“哈哈哈哈!”
大家笑得花枝乱颤,娄晓娥直说你俩干仗就干仗,可别带上她。
刘英咧着嘴,“有为哥你骂海棠就骂海棠,可别带上我们东北名菜!”
“我挠死你!”
于海棠转身就挠她,挠了几下假装不在意道:“怎么?最近不舒服?”
“没啊,挺好啊!”
“没问你,我问他!”
“你说你怎么越来越缺德了呢?怎么满脑子都是炕上那点事儿呢?”
李有为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开窍了?想开了?
“我就是问问你后背旧伤是不是复发了!”
于海棠说完,大家纷纷奇怪的看着她。
“哦,没有,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李有为态度也缓和了几分。
“你出来的有点早!”于海棠嘴角微翘。
“你大爷的!我和欧阳清清白白呢!”
李有为咬着个馒头站起来,小憨批,姐夫正在跟人谈恋爱呢!
“嘁!”
“你不用嘁,我和你的姐姐们从来都是灵与肉的碰撞,搞清楚,先是灵魂的火花才是肉体的碰撞!你当我像你呢?天天他妈琢磨肉体的碰撞!”
“啊!”
于海棠脸色爆红,气急败坏的站起来就推他。
李有为只是一个闪身,她端着手直冲门口,推开门后又哇呀呀往前扑,最后脚底一滑钻进雪人的肚子里!
“哎呀呀!”
“快快!”
女人们赶紧往外跑,把胳膊乱甩的于海棠从雪人肚子里拔出来。
“呃!”
于海棠冷的发抖,却听李有为居高临下道:
“以后你应该叫它妈妈!因为你是从它的肚子里出来的!”
“啊!”
于海棠蹦高站起来,李有为原地加速一溜烟跑了。
“以后别想让我喊你姐夫!你的恩情将来你出事了我还给你!平时别指望我给你好脸子!!!”
“行了行了,人都跑啦!”
“别那么大声,再让人听见了!”
“你也是的,使多大劲?推人还能把自己拱雪人肚子里嘻嘻!”
“英子你就知道笑,出来以后路太滑了!我挠死你!”
于海棠抱住刘英就挠痒痒,挠了两下不挠了,气得抹抹眼睛,手背亮晶晶的。
刚回到屋里,白玲放下筷子,坐在旁边淡然看着,看着女人们把于海棠按弯腰,再把外套脱下来,那一脖子雪啊。
“你姐真没说错,你就闲的,人家进来以后招惹你了吗?招惹不过人家还急眼!”白玲嘴角翘了下。
“玲姐!你怎么也笑话人?”
于海棠有点郁闷,哆哆嗦嗦的抱着胸口,好冷好冷。
“我一直笑话你,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玲姐!”
于海棠窝窝囊囊的嘟囔,却不敢跟她硬气,也不知道为什么。
“赶紧穿上吧,别嘴硬了!这几年你和你姐夫对着干,你哪怕赢过一次吗?”
于莉拿着干衣服跑进屋,赶紧先把门关上。
“呃~”
被冷风一吹,于海棠哆嗦一下,还有水珠划过高耸的胸口,又顺着小蛮腰往下淌,像虫子在爬一样。
她感冒了,拒绝姐姐向李有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