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为却之不恭,往那一坐,又站起来套上一身白大褂,顿时有点白衣天使的气质。
很快有个年轻姑娘捂着肚子,在一个中年妇女搀扶下朝这边走来。
“大夫您好,不冷吗?”
说话的估计是母亲,态度很诚恳,而且很焦急。
“还行,来!”
李有为伸手,那姑娘微微弯腰把手腕递过去,还克制的呻吟一声,疼。
他扣住姑娘的寸口脉,开启作弊式诊断,手刚贴上去脑海中就就出现两块白色面板,左边病症,右边治疗方案。
“去,到里面跟大夫说你行经腹痛,量少不畅,拿着这个开药去!”
李有为唰唰唰几笔开出药方,捏起来递给她,拿走。
“你是正经大夫么?”
姑娘二十二三岁,脸蛋疼的红扑扑的,还有点置气,谁家大夫看得这么快?
“让您说着了,我还不正经!下一个!”
李有为随口调侃了句就示意她别挡着,极少出来义诊,不瞎耽误工夫。
一中年男人红着脸走过来,李有为摆摆手,“不会男科,下一个!”
那人有点郁闷,但老老实实走开了。
后面一个大妈颤颤巍巍走过来,李有为又摆摆手,“只会看年轻。。。。。。咳!不是,您伸手!”
给师父找老伴儿又不用找年轻的,他这就给人号上脉了。
“闭经,早了点,去开左归丸和右归丸加减!下一个!”
“谢谢?”
大妈谢出一个问号,看他那么年轻,有点狐疑。
“那呢那呢!”
这时候后面传来传达室大爷的声音,刚才报信儿去了,把暖壶拿走主要是怕人中途走了。
三四个老大夫带着七八个年轻大夫跑过来,直接把李有为给围上了。
“同志,里面请啊!”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大夫客气的说道。
这么长时间了,她早就忘了李有为长什么样,是通过气定神闲的气质判断出来的。
毕竟一般人就不可能平静的在医院门口开义诊。
“我待会儿就走!”
李有为起身冲人客客气气的说了声,这些是值得尊敬的医疗工作者,自己身为老百姓就算用不上人家,也得敬着点,就好像对老师一样。
有年轻大夫要说话,被女大夫用眼神制止,开始认真观摩人家是怎么看病的。
很快几个老大夫眼神交汇,纷纷点头,稳!准!妇科圣手啊!
随着人越看越多,李有为节奏依然平稳而快速,但他不像一开始那样直接说病症,而是把切脉结果也说出来了。
“脉沉弱,主中气下陷,气血不固,阴挺了啊!去里面用针灸配合妇安丸治疗!”
“弦细数,主血虚,属主虚热,脾肾亏虚,胎元不固,滑三次胎了吧,最近两年别要孩子了,好好养养!”
“两寸尺均若,关弦左急右缓,求梁旭,崩漏了!赶紧止血化瘀!”
“。。。。。。。”
“弦细,两尺弱。。。。。。就你了!去旁边等着,等会儿跟我走!”
李有为忽然眼前一亮,开启初级斜轮眼打量起眼前人。
“刘水仙,女,35岁,工人。”
基础信息直达脑海,李有为满意的点点头,其实也不想给老易找个岁数大的。
这年月女人都比较操劳,还缺乏保养,过了三十五就属于超高龄产妇。
倒不是想让老易同志传宗接代,而是要让他有传宗接代的希望!
老易现在有点躺平的势头,那可不行,师徒之间有一个躺平的就行了。
“各位,最后三十人啊,我也累了!”
李有为朝着人群喊了一嗓子,传达室大爷开始点数,点到三十人后面就不让排队了。
大夫们知道他快走了,一位位记的更仔细了。
一小时后,李有为切完最后一个寸口脉,起身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