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大早的,和和气气多好?”
傻柱拦了下,当爹以后他变佛系了。
“五十!少一分钱都不办,听明白了吗?”
李有为索性也就摊牌了,直接说出一个阎解成绝无可能答应的数字!
“五十都够买我好几条命了!”
阎解成撇撇嘴走了,有那五十直接当彩礼砸不行?砸完还能回自己手里!
“他求你什么事?”
等他走远了,傻柱才好奇的问道。
“解成想要当记者,还想进新车间。”
李有为笑得有点无奈,这事儿他都不敢和院外的人说,因为正常人都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这纯纯是个傻子啊,这世界太癫儿了,正常人和傻子之间的界限有时候只是一线之间。
他都想不通,阎解成哪来的自信和大脸。
“啊?”
“啊?”
傻柱和高铁君诧异的看着他,就连他俩都很难相信,阎解成不配吧。
而且记者属于宣传科,新车间调动明面上属于劳资科管理,阎解成求他似乎有点不着边际。
只是很快高铁君感慨道:“其实这两件事你都能办成,他也不算求错人!”
“有为哥你真厉害!”
雨水见缝插针,一有机会就使劲夸,他有能耐她高兴。
“好像他能办成似的。”傻柱在旁边撇嘴。
“你就好像电影里的大反派似的,你这只愚蠢的土拨鼠!”李有为转头就喷!
“啊!哈哈哈哈!”
傻柱笑得比谁都开心。。。。。。
“哈哈哈哈!”
李有为也咧着大嘴乐。
“嘻嘻。”
笑声是有感染力的,小肉肉也跟着乐。
这下好了,高铁君和雨水也跟着乐。
快乐的早上啊!
到了车间,郑巧捧着小本本,凑到李有为旁边。
“你能不能正常走过来?”
李有为笑着看她,好好的姑娘,非要迈着小碎步凑上来,鬼鬼祟祟的。
“嘿嘿。”
郑巧的眼睛很亮,眼神比前两天近乎了许多。
“一大早找我有事?”
“嗯嗯。”郑巧点头,“我昨晚想了,咱这个报纸的内容要丰满起来,那就要有各种各样的情感,要有一些有意思的事。”
“对对对,想法很好!”
李有为极度排斥通篇苦难,不是苦难不值得尊重,而是一份厂报是否有必要过分专注苦难。
见他赞同,郑巧继续说道:“咱车间这些大学生和一些学徒,总是往轧钢车间跑,钢锭从加热炉出来要经过轧机一道道压过去,火龙一样的钢条在辊道上快速穿行,最后在冷床上啪啪甩尾,他们一个个看得可高兴了,在老工人们看来像一群大土包子嘿嘿。”
“哈哈哈哈,谁没当过这个土包子啊。”
李有为笑,好看在钢花会溅到地上,像放礼花一样。
不止是这些大学生,基本每个学徒刚进厂都会去看,尤其是晚上,更好看!
“还有,咱车间的大学生和工人体重不一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