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以桁。
他脸上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但还是强压着慌乱,若无其事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季以桁没说话,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仿佛将他所有的伪装都看穿了一般。
“听管家说你在看精神疾病科。”
“既然你要看病,那我就不碍着你先回家了。”
黎曜说着这些话时自己都觉得牵强。
他说罢强装镇定的向季以桁走去。
季以桁并未拦他,但却在擦肩而过时,突然开口道:“那个野种是谁的?”
作者有话说:
绵绵的暴露来得太突然,黎曜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当听到季以桁说绵绵是野种的时候,对女儿本能的保护,和对季以桁的愤怒甚至盖过了心底的恐惧,让他敢于硬气的直接怼季以桁。
“她叫绵绵,不是野种。”
“季大家主,我们只是金钱交易的关系,仅此而已。至于我有没有孩子,孩子是谁的,与你都不相干。”
黎曜的眼神瞬间冰冷,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字字句句都扎人。
是啊,他们早就分手了,如今不过是金钱和皮肉上的交易关系,季以桁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来质问他?
黎曜想通了,之前瞒着就怕季以桁这个疯狗知道以后会发疯,如今既然已经瞒不下去了,那就没必要继续遮遮掩掩了。
他破罐子破摔道:“是啊,我是有个女儿怎么了?难道这么多年了,我还要为你守身如玉不成?”
季以桁愤怒得红了双眼:“她今年五岁多了!我们分手也才五年而已!难道你要告诉我她是我的女儿吗?”
两人分手是在五年前的夏天,黎曜的女儿却有五岁,哪怕是早产,时间也根本对不上。
季以桁真的很想知道黎曜到底有没有心,五年前一走了之毫无音讯的人是他,给自己戴绿帽生了别人的孩子的人也是他,难道他连求一个真相的资格都没有吗?
季以桁觉得自己真的很贱,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oga,却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了分寸和理智。
季以桁像是想通了什么,他抬手狠狠的捏住黎曜的下颚,漠然的嗤笑一声:“你说得对,我们只是金钱交易的关系罢了,我又何必怜惜你?”
alpha平日里收敛得极好的清冷檀香骤然变得浓烈,充满尖锐的攻击性,哪怕黎曜的腺体已经残疾无法分辨出信息素之中表达的情绪,也能猜测得出此时的季以桁已经愤怒得失了控。
他听到alpha说:“你不告诉我没关系,我自会查个一清二楚。”
“在合约结束之前,你都别想再踏出庄园一步。”
黎曜惊恐得瞪圆了双眼,脱口而出:“你疯了?你那叫非法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