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餐厅,舀了两大勺蛋白粉倒进杯子里,用牛奶冲开,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接着又从盘子里拿出煮鸡蛋和热腾腾的肉包,大口吃了起来。
杨琳此时正站在主卧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画着淡妆,白色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裙摆轻柔地贴着身体,勾勒出她依旧丰盈的曲线。
昨夜被儿子反复折腾后的酸软感依然残留在腰肢和腿间,她指尖沾了点粉底,轻轻在脸颊上晕开,镜子微微倾斜的角度,正好让她能看到身后那张昨夜凌乱的大床。
床单有些褶皱,中央明显有一大片被剧烈压过的痕迹,甚至还能隐约看见一些淡淡的水渍。
昨晚的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儿子把她压在身下,粗硬滚烫的阴茎一次次凶狠地撞进最深处,把她折成羞耻的对折姿势;想到自己当时被操得眼角含泪、声音发颤却又忍不住高潮迎合的模样,白皙的脸颊猛地烧了起来,耳根迅速红透。
“妈,还有肉包子吗?”餐厅方向突然传来儿子的叫声。
杨琳走进餐厅,微微一愣,儿子已经吃了两个鸡蛋和儿个肉包了,此刻正在啃食第三个肉包。
“小哲,今天怎么吃这么多?”她有些诧异地问,语气里带着关切。
“肉包没有了,厨房里还有块面包”
冯哲嘴里塞满了食物,边嚼边含糊地回答,声音有些闷:“面包也行,今天特别饿,可能和运动有关系吧”
杨琳正端着牛奶杯,听到这句话,手指忽然一顿,她误解了儿子口中的“运动”。
昨晚这孩子在自己身上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运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深处甚至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后的黏腻触感,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层明显的红晕
“运动……”杨琳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两个字,眼神微微有些慌乱。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让儿子看到自己此刻潮红的脸,握着筷子的手指轻轻收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运动也要注意适度……别太累着自己。”说完这句话,杨琳自己都觉得脸更烫了冯哲却完全没察觉母亲的异样,只是大口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我知道的,妈。”
杨琳看着儿子胃口大开、精神十足的样子,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又一次涌起复杂的情绪,再看看吧……
如果这孩子的成绩因为这些事下降,那可绝对不行。
冯哲三两口吃完最后一块面包,又仰头灌下半杯温牛奶,随手抹了抹嘴角的奶渍,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书包,冲厨房门口的杨琳挥了挥手:“妈,我去培训班了!”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杨琳倚在餐厅门框上,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她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小院门口,才缓缓收回目光。
刚才那阵莫名的慌乱还未完全褪去,指尖依旧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餐厅,收拾起餐桌上的狼藉,餐盘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也冲淡了几分空气中的沉闷。
收拾完餐厅,杨琳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走向卧室。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铺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床单,昨晚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浮现在脑海,脸颊瞬间又微微发烫,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连忙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收回思绪,动作麻利地褪去旧床单被套,又迅速换上干净的纯棉套件,指尖翻飞间,没再多想半分,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床头柜的电子钟上,已经九点十三分了。
她换下宽松的睡裙,穿上一件米白色的休闲卫衣和深色牛仔裤,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下头发。
脸上的淡妆依旧精致,只是眼底藏着的复杂情绪,终究难以完全掩饰。
杨琳深吸一口气,拿起玄关的包和钥匙,轻轻带上房门,脚步轻缓地走了出去。
……………
市第一医院,住院部8楼,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来往的医护人员和家属脚步匆匆。
杨琳刚走出电梯厅,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地顿住脚步,恰好对上刘倩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杨琳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疏离的弧度,几乎难以察觉。
刘倩也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两人没有多说一个字,算是草草打过招呼,擦肩而过时,衣摆轻轻擦过,没有一丝多余的交集。
杨琳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时间,刘倩出现在这里,多半又是来找自己丈夫的……无非还是为了那份谅解书,能让王刚少判几年。
可她琳早已在心底反复打定了主意,那份谅解书不会签,多说无益,反倒徒增烦恼,杨琳索性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脚步沉稳地朝着丈夫的病房方向径直走去,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刘倩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复杂地望着杨琳渐渐远去的背影她缓缓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唇角忽然翘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难以捉摸的算计。
收回目光,转身走进电梯厅,指尖轻轻按下了前往7楼的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她的身影与8楼的喧嚣彻底隔绝。
“嗒、嗒”杨琳在距离805病房门还有两步远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名字,有些诧异,迟疑片刻,她按下接听键。
“……,谢谢你,真的不要这么客气,这段时间单位的事情,你在帮忙处理,我就已经很感激了……什么?你已经到医院楼下了?……好吧,那你在楼下大厅等我,我马上下来接你。”挂了电话,她又看了一眼805的病房门,秀眉微蹙,转身朝着电梯厅的方向走去。
此时,805病房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穿过轻薄的窗帘,在白色的地砖上投下一块明亮而安静的光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冯绍原靠坐在病床上,背后垫着两个柔软的靠枕,额头上缠着一圈雪白的纱布,绷带边缘还透着点浅黄的药渍,顺着鬓角蔓延开一小片,显得有些狼狈。
刚才那个女人又来了,这次她到没有故意凑到床边挑逗他,言语轻佻,只是安安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两盒包装精致的名贵虫草,没说太多话,眼神却始终黏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和试探。
他当然知道女人的用意,上次在病房,他一时糊涂,被她刻意的撩拨冲昏了头脑,还发生了关系。
想到这里,冯绍原的心情愈发复杂,愧疚、烦躁、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像一团乱麻,在心底缠绕着,让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