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叹默了默,按按眉心:“没气,和殿下斗嘴玩儿呢。”
扶青泱心情突然好了几分:“阴阳怪气?”
“哪敢啊。”刕叹拖着声音:“谁敢对殿下阴阳怪气,不要命了?”
扶青泱哼笑,身子一晃,手臂贴上少年绷紧细腰,指尖蜷了蜷,没有挪开。
疲惫阖眼,身边人不再出声,客厅顿时寂静。
手臂贴着的肌肤温热,异样温暖通过那小小一块肌肤传遍全身。
腰侧肌肉蓦地收缩,缓缓挪开。
扶青泱掀起眼皮,刕叹在挠腰,见她睁眼立即停手,呵呵一笑:“有点痒。”
“明天还反复就去医疗室。”
刕叹:“哦。”
扶青泱再次阖眼,即便没有肌肤相触,身旁人身上那股平静温和的暖意依旧传递了过来。
客厅没有信息素的气味,只有靠近时刕叹身上隐约飘扬几缕她的信息素。
因药剂变为Alpha的信息素和她原本的信息素气息不同,但差别不大,刕叹身上残留的气味很淡,反而更像她原本的信息素。
捕捉到这丝气息后扶青泱莫名心口发痒,似火花在骨髓里跳舞,带来的灼热与痒意蔓延过血管,汇聚于心脏,在灼烧下痒变为滚烫电流,刺激、酥麻。
心跳蓦地失衡。
扶青泱掀开眸:“这个副作用,会传染?”
“啊?”刕叹也不确定:“应该……不会吧?”
“你也痒?”
扶青泱蹙了下眉:“还好。可能是错觉。”
“那就好。”
“嗯。”
二人再次沉默,却没有气闷或尴尬,平静得安宁。
在沙发上沉默休息了一个星际时,二人互道晚安回房。
扶青泱此次症状不算难耐,上次是因为精神力受损才那样严重,这次和以往差别不大,在能忍受的范畴。
上学期特殊期她都会备好三四日的营养液将自己关在房间默默承受,这次特殊期提前,她没有备营养液。
好在之后两日是周末,扶青泱翌日早上本想麻烦刕叹带营养液,却被对方拒绝,本以为是对昨夜的报复,不曾想这人出门没多久就带了饭回来。
刕叹替她带了两日的三餐。
扶青泱下意识想给些报酬,想起昨夜不算争吵的争吵,按下念头。
或许她应该换一种方式对待刕叹。
周日晚上。
吃过晚餐扶青泱便回房休息,特殊期提前,结束得也比以往早,今晚已经不太难受了。
看了会儿资料打算去洗漱,刚打开门就听见客厅大门关上,转头一看——刕叹卧室房门半开,里面无人。
这么晚去哪里?
第34章我们可请不动殿下。
帝国军校东门。
刕叹穿着简单的卫衣拉开停靠着的悬浮车车门钻进去,刚关上门车子飞速窜出。
肩膀被拍,孙教官戴着黑色假发,笑眯眯道:“饿不饿,再去吃顿夜宵?”
刕叹想到自己挨揍的特殊经历,抖开孙教官的手:“您还是直说吧,突然叫我出来,不会只是想请我吃夜宵吧?”
她怕被坑。
孙教官呵呵一笑,对驾驶座的寸头教官说:“我就说这孩子机灵吧。”她看向刕叹,鼻尖一动,挑眉:“你身上怎么有Alpha的信息素,嚯,还挺凶。”
被刺了下的孙教官放出一点信息素挡开刕叹身上的气息:“哪个易感期的Alpha不在宿舍待着乱跑,你在哪儿染上的?”
刕叹瞥向孙教官后颈,被假发挡住。
“啪!”
“哎哟!”刕叹摸着后脑:“虐待学生啊教官!”
孙教官:“少乱看,性骚扰教官是要被退学的。”
刕叹撇嘴:“您这算诽谤。”
“嘿!”孙教官眉毛一挑:“问你呢,哪儿染上的信息素,恋爱了?”
刕叹心跳都漏了一拍:“这算造谣。”
“我和某位Alpha住一个宿舍您不知道吗?”
“哦~”孙教官心觉有趣:“戴了抑制颈环打了抑制剂还能给你染上气味,你们关系挺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