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妄自知。
从认识白桃到现在,除了第一次他掌握了主动权,凶着她把她带去了伶舟医院外,他总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景妄也羞耻。
因为她说的话,他连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白桃原本指腹上的戳弄改为了来回地摩挲,有点得逞的小表情渐渐显露。
景妄喉结下被她逗弄得痒意,呼吸短急,伸手轻捏住她的手腕,眼神也凶了几分,“那,你呢?”
“你刚刚不是说,这件事是‘两个人都同意’的?”
“你难道就没有对我……”
景妄没有继续说完后面的话,只是压低了些身子,抵住白桃的额头,好不容易才又开口,模糊不清地努了过去:
“有点,那个吗?”
白月光系统忍不住在白桃的脑子里吹了个口哨。
可以啊,这男主总算动脑子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可比什么午夜小剧场好看。
那接下来,它那宿主打算咋办?
坦白?还是否认?
然而白桃只是在脑子里跟它骂了声“闭嘴”后,转而直接捏住了景妄的脸蛋。
“那妄同学的罪孽更深重了。”
景妄蹙眉,“哈?”
他不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
怎么又盘回他身上了?
白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红着脸转而捂住自己的嘴,闷闷地嘟囔,“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一会儿你又要破防。”
景妄攥着她的手稍微多用了点劲儿,咬牙切齿,“快、说。”
“我怎么又罪孽深重了?”
白桃错开他的视线,“你…你真要听啊?”
“我有什么不敢听的?”景妄眯窄了眼廊,说话时花瓣唇角那被她咬破的小口子忽明忽现,莫名涩气。
白桃轻咳,“那我说了。”
她深吸一口气,刻意顿了好几秒,眼看景妄有点沉不住气了,张口:
“谁叫你晚上又变成猫猫又钻我被窝又拿脑袋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又用舌头在我脸上舔来舔去……唔!”
白桃语太快,以至于景妄反应过来自己听进去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胡说…八道。”他伸手直接捂住她的嘴巴,却反被咬了一口。
白桃仗着他松懈,嘴巴重见天日继续和机关枪一样突突突:
“被现了又变回来趴我身上,然后红着眼睛哭哭啼啼得我哄也哄不好,非要一直咕咕唧唧地让我别不理你,还一直不停地说你真的好喜……”
嘴巴再次被捂住,只不过这次不是掌腹,而是弹弹的粉色肉垫。
景妄已经化成了“猫猫”的形态,肉鼓鼓的两只爪子死死地摁在她的唇瓣上,只要她有重新张嘴的架势,那肉垫就压得更实在几分。
黑团团的小脑袋别扭地看向一侧,两只后腿也抵着她的小腹。
明明是他在推着她,却反倒把自己推得更远了。
白桃稍稍歪头,“是你让我说的,而且我可没有胡说八道。”
她故弄玄虚,拖长了尾音,“我还有好多好多细节没说呢,妄同学还要听么?”
猫猫妄使劲儿摇头,又奋力地想去捂嘴,却反被白桃捏住两只小手手,她每用力一下他的爪子就会被迫开花一下。
白桃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
“还有好多好多细节”这句话是骗景妄的。
毕竟,后面她也意识不清了,也记不到太具体的。
就只记得爽和死以及两个字的组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