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东旭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你怎么就这么被打死了啊··········”贾张氏在贾东旭的棺材头上哭,哭的那么伤心啊,“东旭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妈我怎么办啊?谁给我养老啊········”
“东旭啊,你给妈谁害死的你,妈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你放心我一定会看好秦淮茹的,傻柱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
一旁的傻柱微微一怔:“我怎么了?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易忠海也是看了傻柱一眼:“哎,什么事情啊,东旭啊,你走好啦,下辈子在给我养老。”
秦淮茹在一旁哭晕了,棒梗和小当跪在一旁不知道想什么,现在棒梗心里还有些高兴,毕竟贾东旭对棒梗很严厉,一生气就打,还有骂,骂的时候还经常加上秦淮茹。
现在贾东旭死了,棒梗就认为没有人打自己了,自己以后自由了,可以作为贾家的小少爷了。
“起驾········本家赏钱一百二十吊··········本家赏钱一百二十吊··········”随着送葬的人喊声,棺材慢慢的被抬起来,门口的板车已经等好了。
贾家的族人陪着棒梗在板车后面慢慢的走着,有人帮忙打着幡在前面走,小当和秦淮茹等女眷早就先先行一步了。出城送葬的路程很远,棒梗走不动了:“傻柱,傻柱我走不动了你背着我。”
没有办法的傻柱只能把棒梗背起来,就像一头驴一样慢慢的走着。
一旁的易忠海只是看了眼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看在眼里,傻柱对于棒梗有求必应肯定是一个养老的好对象。
贾张氏没有去送葬,他在家里有一群老太太的围着,当然还有秦家的长辈。
秦京茹在院里到处的看,她看着院子里的房子比乡下的房子强的太多了,秦京茹内心的想法慢慢的萌发了。虽然现在的秦京茹很小,才十三岁,但是小模样已经显露出出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贾家的亲戚吗?”何雨水坐在何家的门口看着秦京茹一脸童稚的脸,无毒无害的,“来我给你瓜子吃,做。”
“我叫秦京茹,秦淮茹是我堂姐,我来爸妈带我过来的,说我姐夫死了。”秦京茹坐到了何雨水的身旁吃瓜子,“姐姐,你就住在这个院子里吗?你也是轧钢厂的工人吗?”
“我是住在这里,但是我不是轧钢厂的工人,我是学生,中专生还没有毕业。”何雨水看着秦京茹笑着说道,“你们秦家来了这么多人啊?都是来看秦淮茹的吗?”
“我大娘和我大爷说我姐夫的岗位必须拿过来,只要这样我大堂哥就能进城了,他们一家子就能吃统购········统购的粮食了。”秦京茹这时悄悄的说道,“我大爷他们说等今天晚上就跟我姐和她婆婆摊牌,岗位必须给秦家人。”
“姐姐,你看看那边那一伙人,是贾家的人,他们推出来一个叫贾东升的出来,是我姐夫的堂兄弟,说娶我姐,接岗位,他们比我更会算计的。”
何雨水惊讶的手里的瓜子都要掉了,她没有想到乡下人也不单纯,想法更多。可是还有一群人想占点便宜的,是贾张氏的娘家人准备捡漏。
晚上,院里的人都回来了,贾张氏也不哭了,秦淮茹和一群女人抱着小当回来了,傻柱头顶棒梗回来了。
“老易,老刘,秦淮茹,贾张氏,来来,咱们算账,一切都有账可查。”阎埠贵拿着账本严肃的说道,“我作为一个老师,虽然教语文的,但是我的账没有出过差错,账在我这里,钱在老刘的手里。”
几个人在一个桌子上面围着伸着脑袋仔细的商量,贾张氏最后嘟囔着拿着钱:“轧钢厂的后勤和工会给了丧葬费五十块钱,慰问金一百,这是收账还剩下二十一块八毛,没有赔钱就算好的。”
“秦淮茹你娘家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走?是不是等着吃晚上的席?我告诉你咱们家可是没有空房间住。”
秦淮茹在一旁没有说话,易忠海在一旁说道:“老嫂子,少说两句,今天是大事,你看看贾家人和张家人也没有走啊,你这样怪淮茹不好吧。”
“现在东旭刚走,淮茹娘家人也是害怕淮茹以后的日子,多待一晚上就是了。”
“晚上吃饭老太太还没有过来呢,他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以后你们贾家想在院子里安稳的过下去必须让老太太高兴。”
“哼!”贾张氏冷哼一声没有说其他的,易忠海一脸严肃的说道:“老刘,让你们家他二大妈去请老太太过来,傻柱已经开始做饭了,半个小时后咱们就开席,我看贾家的事情今晚不平静,还需要老太太坐镇。”
刘海忠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刚回来还是托着棒梗回来的,傻柱真是一头好驴啊,谁家厨子送葬呢。
江大发让何雨水以何大清的名义上了一块钱的份子钱,毕竟死者为大,也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何雨水和东方文英谁都没有去吃饭喝酒,毕竟贾家人不能惯着。
晚上,贾家很热闹,送葬的男人们尤其是拉车抬棺的已经开始喝酒吹牛了,人累了碰见了酒肯定要好好的喝一顿。
晚上,所有人都散了,傻柱作为一个厨子最后吃饭,易忠海等人还是等着他。
就在最后一伙人在贾家门口吃饭的时候,贾家屋里打起来了,贾家人和秦家人打起来,张家人躲到了墙角里看戏。
“流血了,流血了········”秦淮河从贾家跑出来,身后跟着自己的弟弟秦淮江,“老二,你去报警,就说贾家的人要杀人了。”
“啊·······不能报警不能报警·······”易忠海站起来说道,一旁的聋老太太想按住易忠海可是根本按不住,“这是我们院里,你们有什么事情说出来,都是亲戚,说开就好了。”
“老头,我说我妹夫的工作岗位我接,贾家的人说他们接,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秦淮河一脸不服气的说道,“老头你看看我头上的血,这就是贾家的那个贾东升打的,你说说爷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