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秦淮茹回到了院子里贾张氏跟她分享院里的事情,尤其是贾家人和秦家人死的事情:“秦淮茹,你看这就是报应,你应该明白。”
秦淮茹坐在里屋的火炕上哭:“这是她吐了··········我难道怀孕了?”
贾张氏在一旁:“你说什么?你怀孕了?是东旭的吗?”
贾东旭死了一个多月了,秦淮茹应该是怀孕两个月了。
秦淮茹请了四天的假期,是要奔丧,贾张氏还不高兴,但是没有办法,贾张氏去贾家村,秦淮茹去秦家村。
贾家村,贾张氏坐在贾东旭家门口的废墟里看着,脸上洋溢着喜悦的表情。
贾张村,贾张村,就是这个村子是贾家人和张家人的村子,贾张氏就是这个村子张家人,嫁给了贾家人。
贾张氏的弟弟坐在贾张氏的身边:“姐,到我家吃饭吧,好东西没有窝头还是有的,还有地瓜窝头。”
贾张氏嫌弃看着自己的弟弟:“我在村里吃的是白面馒头,你这里的棒子面窝头我吃着拉嗓子,地瓜窝头我吃着噎人。”
晚上贾张氏睡在了自己的弟弟家里,几个黑影冲进了张家,将贾张氏的弟弟一家全部弄死了,刚点燃火准备走的时候听见了一个屋里传出了呼噜声,可是大火已经起来了,黑衣人只能跑了留下贾张氏。
“救火啊············”巡逻的民兵发现大火之后就开始救火,半个小时后,贾张氏被人从废墟里拖出来,贾张氏被房梁砸断了双腿。
“啊······疼死我了·····救我,救我···········”贾张氏被人拖出来,四个小伙子才能拖动她。
村长着急的喊道:“会计,会计快让人赶车套驴,把贾张氏送进城里的医院。”
“去轧钢厂的附属医院,我是工人家属治病能够报销,轧钢厂报销。”贾张氏喊道。
三天后秦淮茹回到了院子里,秦家人的后事没有办法,因为遗体被公安扔进了冷库里,公安检查之后七天后在下葬。
秦淮茹在院里给棒梗做饭,这时张家人来报信贾张氏受伤的事情,秦淮茹手的东西直接摔在了地上。
秦淮茹一个人蹲在墙角哭:“东旭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现在我一家子全死了,你们一家子全死了,婆婆一家子全死了,都成了绝户了。”
晚上,王主任和张所长到了四合院他们一起见了聋老太太,王主任笑着说道:“老太太,事情成功了,贾家人和张家人都被我派去的人弄死了。”
“秦家人是我派去的人。”张所长笑着说道,“对了老太太,那个秦淮茹和贾张氏还以你们的名义给贾家人和秦家人要了医药费和赔偿金,这个钱给你们了?”
“什么?他们居然拿着我们的名义要了钱?居然没有孝敬我这个老太太,真是岂有此理。”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和傻柱现在已经受伤了,院子里的事情我要慢慢的解决。”
“小王,傻柱和何家的那个人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我要把房子给傻柱要回来,到时候你配合我。”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老太太您放心,您安排的事情我一定会给您解决好。”
一连着七天,秦淮茹都往乡下跑,贾张氏被扔到了医院里没人管,周金花还兼职伺候棒梗和小当两个人。
公安上报了这三起案件,因为城里的重案组事情比较多,这几件案子就交给了区里的刑警。
半个月后贾张氏、张家人、秦家人下葬了,公安没有什么头绪就把案子挂了起来,一些卷宗什么全部封存了。
贾张氏在医院里终于见到了秦淮茹:“来了?你们娘家的事情都解决了?贾张村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我去看了,村里人也都安慰了两下,没有对您有什么怨言的。”秦淮茹哭丧着脸说道,“还有那边的村长让我给你带了二十个鸡蛋,让你补身体,尤其是您的腿的事情他们实在过意不去。”
贾张氏点点头看着筐子里鸡蛋:“还算他们有良心,我也是去贾家送葬的。”
“鸡蛋就留给我和棒梗吃了,我一天吃两个,棒梗一天吃一个。”
秦淮茹点点头。
夏季,许大茂结婚了,娄晓娥还是嫁给了许大茂,何雨水拿着份子钱:“大茂哥,我嫂子带着孩子在家里不好出来,就让我过来了,这是份子钱,写我哥哥的名字。”
“江大发,不是傻柱。”
许大茂点点头说道:“雨水,一会回家拿个碗或者饭盒,吃饭的时候我让人收拾几个肉菜给嫂子送过去,嫂子不方便来我就把酒肉送到了家里。”
何雨水高兴的点点头说道:“谢谢茂哥,我回去跟嫂子说一声。”
“雨水啊,我听说你嫂子现在轧钢厂的临时工,一直不去上班?这是怎么回事?”许大茂看着何雨水年轻就问一些事情。
“户口的原因,只要有工作户口就能迁进城里,我侄子也是城镇户口。”何雨水看了看周围说道,“茂哥,我嫂子原本是要去留在城里上班的,后来跟着我哥到了村里户口也就到了村里。”
“别看我嫂子工作不怎么样,但是我嫂子的娘家人厉害他,部委有个姓东方的,我嫂子也姓东方。”
许大茂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何雨水没有说的太清楚,许大茂经常给了领导放电影,有些事情还是了解一些的。
中午喜宴开始了,许大茂专门让人在后厨弄了四个菜都是肉菜送到了何家,专门送给东方文英的。
王桐花在娄家当了半辈子的下人,见人说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给东方文英送饭还是很合适。
许多家亲自给何家送菜的事情事情传开了,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在家里生气,尤其是易忠海,易忠海已经好了,在家里能下床了,可是许家就认为他没有教他们吃饭。
易忠海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扔东西,家里的盘子碗扔了三分之一,易忠海不在刘海忠可是意气风发了,他错误的认为自己成了院里的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