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娄晓娥的人送来了一堆的家具,看上都是旧的家具,杨瑞华和杨银花两个人嘟囔着说道:“你说说,江大发现在怎么说也是公安,不缺钱啊,怎么弄了一些旧家具?还是娄晓娥家里折旧下来的。”
“是啊,要我这么有钱我买新的,旧的我用的也不舒服。”杨瑞华羡慕的说道,“不过要是白送给我也也要,不要白不要嘛。”
杨银花嫌弃的看了杨瑞华一眼,意思是:瞧你那个样子谁会送给你们家具。
等着江大发回到了家里看着古色古香的家具:“我草,黄花梨的八仙桌子官帽椅,这些应该是道光年间的吧?”
“红木的拔步床,这做工,这包浆···········也有百年的历史了,娄家这么舍得?”
“我草,还有这沙发?应该是紫檀的吧?还是清式的沙发,我能要吗?”
就在江大发忧郁的时候,东方文英抱着宝宝进了屋里:“晓娥就要了两百块钱,她这些都是他太太爷爷留下不用的,堆在家里吃灰呢。”
“明天还有衣柜、梳妆台、书桌等等。”
“两百块钱?两百块钱?这些恐怕一万块钱也买不下来啊。”江大发看着东方文英说道,“这些都是古董,这个官帽椅应该是道光年间的,还是黄花梨的。”
“啊?”东方文英惊讶的说道。
江大发抚摸着所有的家具说道:“收下吧,到时候给娄晓娥指一条活命的路吧。”
“这个屋子里就暂时不要住了,这些东西也不能吵了着虫了。”
就在江大发感慨但是时候,傻柱回到了院子里,他把饭盒扔给了秦淮茹,拿着棍子就走出了四合院:“许大茂爷爷等着你。”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些蚊子,傻柱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脸,到处的蚊子不停的在他的周围唱着歌。
“嗡嗡嗡·········嗡嗡嗡··········”蚊子在傻柱的周围不停的宣告自己的主权,傻柱不停的抽打自己的脸,“妈的,怎么这么多蚊子啊?”
傻柱到了半夜,许大茂还是没有回来,这是几个黑影床上去扑到了傻柱:“哎呦小样你还给我挣扎,你扑柱啊·······你有能耐扑棱啊···········”
傻柱被绑了起来,还被堵了嘴,很快他们站起来,傻柱借着路灯的光一看,抓他的人是公安,傻柱现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又犯罪了。
原来是有人看到了傻柱一连着三四天都在一个地方呆着,等着什么人,主要是傻柱拿着棍子一脸的凶相,所以有人报警了,把傻柱当成了守在胡同里抢劫的人了。
派出所,赵明厚在灯光下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傻柱怎么是你?你这是又惹事了?还是说你又犯了什么罪?”
“呜呜呜呜·········”傻柱的嘴还被堵着呢,赵明厚看着傻柱,“哎呦怎么堵着嘴?把嘴放下。”
“哎呦赵所长,我什么都没有犯啊,我就是在胡同里站着,就被你们公安抓了,赵所长您给我做主啊。”傻柱一脸惊恐的说道,这是他第一次低头叫苦,“赵所长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所长这个人在胡同的拐角呆了好几天,整天鬼鬼祟祟的,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周围的群众发现他不正常,就报警了,我们就把他抓了。”公安严肃的说道,“据报案的人说,他已经在那个地方呆了四天了。”
“傻柱你在胡同里干什么呢?呆了四天你不会是在凉快喂蚊子吧?”赵明厚当然知道傻柱是无利不起早,也不会白白的站在那里,“还有这个棍子,这是你随手带武器吧,说准备打谁的闷棍。”
“我······我就是感觉天气热,出去凉快了,至于棍子的事情我是拿着防身的,你也知道胡同里我一个人有些害怕。”傻柱一张老脸谄媚的笑着,“赵所长ni你就放开了我吧,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干。”
赵明厚知道傻柱在故意的等谁,但是不知道具体是谁:“傻柱,你就在拘留室里待一晚上吧,明天早上就放你出去。”
傻柱无奈的坐到了一旁,只能继续供蚊子吸血。
易忠海在垂花门的地方地方等着,他着急的等着,傻柱到现在都没有回来:“难道柱子没有失手了,被许大茂弄了?”
“不能啊,许大茂那两下子肯定玩不过柱子啊。”
“老易啊,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大晚上的不睡觉,我锁门了。”阎埠贵从家里走出来说道。
“柱子还没有回来,我这不等着他呢。”易忠海尴尬的说道。
“傻柱还没有回来?天刚擦黑的那会我看到了傻柱了,怎么又出去了?”阎埠贵惊讶的说道,“那你等着吧,我回去睡了,明天不上班,但是我要去钓鱼。”
易忠海接过钥匙只能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可是傻柱的踪影还是没有到。
清晨,许大茂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回来了,许大茂是坐着红星公社进城的拖拉机进城的,易忠海大清早就等着傻柱,可是当他看到了许大茂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眼睛大的像牛眼。
“许大茂,你怎么·······你咋么·······你怎么··········”易忠海惊讶的指着许大茂,许大茂嘚瑟的笑着说道,“哎呦,一大爷,您这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么的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我儿子呢。”
“许大茂你这个混蛋,傻柱呢?你把柱子弄到哪里去了?”易忠海着急的说道,“许大茂你给我听着,要是柱子有什么好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啊?傻柱?我不知道啊,我刚从红星公社回来,还是坐人家的大拖拉机回来的。”许大茂惊讶的说道,“我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傻柱了,你找我要傻柱我怎么给你?”
“什么你是现在回来的?你没有见到柱子?”易忠海惊讶的看着许大茂,“那柱子去哪了?他不是···········”
“大茂你回去休息吧,我刚才有些失态了,主要是担心柱子。”易忠海尴尬的说道,“我再等等你先回去吧。”
许大茂嫌弃的看着易忠海,他故意让宣传部的小王给易忠海看错误的排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