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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一走,靓坤带着傻强和几个手下从码头里走出来。
“社团咋派他们来?”
傻强有点不服气,“就这状态,靠得住?”
其实他们跟陈浩南坐的是同一班轮渡,只是不在一层。
傻强早跟陈耀通过气,清楚这次是配合陈浩南行动。
上船后一眼认出那几人,悄悄留意了一路——
结果越看越皱眉:哪像来办事的?活脱脱几个咋呼没谱的愣头青。
“管好你自己就行!”
靓坤扫了他一眼,“操心那么多干啥?他们成不成,跟你有啥关系?”
“都是洪兴的人,任务还没开始,心里先打鼓,不合适。”
他早不把眼界局限在洪兴了。
社团要人,他就派人;
事情成不成,自有别人担责。
他只做分内事,其余听天由命。
又不是龙头,丢脸也丢不到他头上。
“是是是!”
傻强赶紧点头,“坤哥,那我先过去了。”
“嗯,去吧。”
靓坤叮嘱一句:“记住了,踏实做事,做好你该做的。”
傻强应声,转身朝路边一辆车走去——
接他的人,早就候着了。
靓坤目送他离开,左右看了看,眉头微锁。
这时,大卫带着两人快步走近,一脸歉意:“坤哥,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智哥让我来接您,车在那边。”
他其实早到了,只是先看见陈浩南他们,怕碰面尴尬,特意等他们走远才现身。
更重要的是,靓坤是洪兴话事人,现在大澳局势不稳,有人正盯着洪兴赌厅找茬。
他低调过来本为避风头——别人可不知道他是来玩的,万一误会是洪兴派来的主将,反倒惹麻烦。
“没事!”
靓坤笑着拍拍他肩膀,“自家兄弟,客气啥。”
说完,便领着手下,跟大卫往停车处走。
“坤哥!”
大卫又补了一句:“智哥托我向您赔个不是。本来他想亲自来,临时被事绊住,实在抽不开身。”
“呵呵!”
靓坤朗声一笑:“你们老大太见外了!我早说了不用接——我就是来散心的,可不能耽误他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