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讲得明白:牛累死,地耕不坏。
这活儿干完,不得躺平喘口气?
“嗐,也就那样。”
周智摆摆手:“东一摊西一摊,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呵呵!”
蒋天养笑笑,话锋一转:“阿智,今儿请你来,主要是社团的事。”
“你是二路元帅,我没回来前,你就是顶梁柱。”
“蒋先生放心。”
周智马上接话:“你回来掌大局,我双手赞成。”
“这事当初还是我提的……家里人口杂,重心全在生意上,社团那边,我真不想沾手。”
蒋天养话里有话,他听得出。
这也能理解。
他在香江名头太响,对方存点戒心,再正常不过。
他干脆利落亮明态度:
当初力推蒋天养回来,就是为甩开社团这摊子。
“阿智,你误会了。”
蒋天养立刻摇头:“真不是那个意思。你在社团的分量,我心里门儿清。”
“洪兴今天这块招牌,大半是你撑起来的。”
“我不是拎不清的人,更不会干那种卸磨杀驴的蠢事。”
周智话音刚落,他就开了口。
周智在洪兴,在香江,甚至在大澳是什么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别说他压根没这念头,就算动了歪心思,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他可不是蒋天生……没那份糊涂胆,更没那份不知深浅的傲慢。
在暹罗待了这些年,生意场上滚打出来,最懂一条铁律:弱肉强食,强者通吃。
势均力敌时,使点手腕尚可周旋。
一旦差距悬殊,再精巧的算计,也撑不住一拳。
他刚回香江,椅子还没焐热。
就急着盘算这些?脑子怕是进水了。
“呃……”
周智眉头微蹙,声音里透出几分不解:“那蒋先生……?”
他眼力毒、心气稳,察言观色是本能。
蒋天养这话,没掺假,也没绕弯……是真话,也是实难。
“是这么回事。”
蒋天养递过一支雪茄,火机“咔”一声擦亮,烟头泛起一点红光:“前阵子,洪兴在大澳跟三联碰上了。”
“听说,这事是你搭的线。”
“哦……这事儿啊!”
周智点点头,语气平实:“没错,当时是我跟三联那边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