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能点燃吗?
消耗会不会很大?
尸金甲面无表情,看不出半分紧张,只是偶尔看向杨景的目光充满了森然与警惕。
“这家伙一看就冷血。”
“不可能是因为对弟子感情深厚。”
“感情深厚就不带进来了。”
“看来那弟子确实是他某种布局的工具人,现在被杨景杀死,让他一些想法出现变数。”
“甚至……”
“说不定那所谓的诅咒,本就是尸金甲计划的一环。”
尸金甲脾气暴躁。
但是江桥不可能真把他当大老粗。
说不定。
连这脾气都是伪装的。
这一路上。
除了跟云舟偶尔交谈几句,他跟其他人基本没有交流。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其余几人看向他的目光,全都带着一种审视与危险。
这倒也正常。
要是这群人笑呵呵的跟他虚与委蛇。
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这样就好。
走了一段路后,他们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块一人高的石碑。
石碑呈现灰色。
布满岁月气息。
但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线条。
像是雕刻被风化后留下的残余。
它立在中央。
挡住了去路。
“怎么会有石碑?”元宝警惕说道,“上次过来的时候,可没见过这东西。”
“绕过去?”
钟彪看了看周围。
张牙舞爪的树木彼此相连,蔓藤缠绕几乎堵塞了所有缝隙。他们所走的地方也不是真正的路,只不过是稍大的缝隙,这是以前探索时开辟出来的。
如果要绕路。
必然需要重新砍伐树木,清理蔓藤。
而这里的树木可不是那么好清理的,看起来普普通通,实则每一棵树的根茎都不知联通着什么东西,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直接过去。”
一路上没有说过话的杜维阳开口了:
“绕开它的风险,未必低于越过它的风险。左右不过是一只邪祟,至少看得见它。清理树木,很容易招惹到看不见的东西。”
杜维阳的话显然很有分量,而且也确实很有道理。
所以几人继续往前。
随着靠近。
四周的环境莫名变得更加阴冷。
原本就黑暗的空间,也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光亮,彻底陷入了一种实质性的黑。
好在。
几人实力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