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末日之後才变成这样的话,那又是怎麽做到短短数月内斥巨资建造的海上桥没有,环境海边的如此荒凉?
段彪,「妗妗,你是不是发现什麽了?」
白妗朝窗外看了一眼,「我觉得有些奇怪,如果地图上显示的是桥,那怎麽会突然变成断崖,我们之前陷入过变异植物的编造的梦境里,这一次会不会也是这样?」
听她这麽一说,林霜月头皮发麻了,她抱住白妗的手,犹犹豫豫道,「可是,我们这一路上来的时候,都没有见到什麽特别的花花草草呀?」
季予礼看完地图上显示的周围的建筑,道,「还记得周围的环境是什麽时候开始变得荒凉的吗?」
大家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但是都记不太清楚具体是什麽时候了。
林霜月,「好像是今天睡醒没多久後,周围的环境慢慢的就开始变差了。」
段彪眉头紧皱着,「该不会从那时候我们就陷入幻境里了吧?」
季予礼摇头,薄唇微微抿着,「不一定是幻境,可能是类似於障眼法的东西。」
「障眼法?」
这实在太过不可思议了,就像是在体验一场身临其境的科幻片,末日前根本没有人会想到,有一天他们居然会面临这些电影里才会有的诡异。
白妗,「或许我们可以直接开过去。」
「!」
这想法也太大胆了!
林霜月咽了咽口水,「妗妗啊,这个咱们再商量商量。」
段彪也有点惊到了,「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如果是障眼法之类的,我们要是直接开,是不是也会体验到车子坠崖的感觉?」
妈耶,有种去送死的感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後目光齐齐看向季予礼。
季予礼也想了很久。
大家焦躁不安的等待了四五分钟,才听见前面传来声音。
季予礼,「如果真的是障眼法,那麽妗妗所说的办法的确可行,但谁能保证,开车的时候不会被眼前的障眼法干扰,保证大家的安全呢?」
季予礼保证不了,其他人也保证不了。
可如果想要过桥,他们就必须得向前迈步。
「将眼睛蒙起来,」白妗漂亮的双眸看着窗外的景色,然後跟季予礼对上,「眼睛蒙起来,就什麽也看不见了,我们走的路,就是踏踏实实的路面。」
季予礼没有说话,他在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如果真的要这麽做,那就得弃掉这辆车子,而後备箱里的物资也得全部分配好,负重前行。
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场不轻松的挑战。
季予礼做出决定,是要为所有人的性命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