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云韵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小医仙没有回答。她从布包里抽出了几根极细的银针,捏在指尖,针尖在晨光中反射出一点刺目的亮芒。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了云韵的一只脚。
“不要动哦,云宗主。”小医仙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是为了让你……更舒服一些。”
云韵怎么可能不动?
她的脚开始不老实地乱动起来,拼命地想要从小医仙的掌心中抽回去。
可她现在修为被封,身体的力气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哪里挣得过小医仙的钳制?
更何况她的双腿被绳索紧紧地绑在一起,活动范围本就极其有限。
情急之下,云韵开始用两只脚互相搓动。
她的左脚本能地磨蹭着右脚的脚背,右脚的脚趾又试图去推开左脚的脚掌,两只光洁的玉足紧紧地绞在一起,互相摩擦,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阻止小医仙下针。
小医仙看着云韵这副慌乱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云宗主,你这样乱动,我可不好下针啊。”说罢,她从布包旁边摸出了一根细绳子,她动作麻利地绕过云韵的两个大脚趾,将绳子紧紧地缠了几圈,然后打了个结。
两个大脚趾就这样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双脚因此根本无法分开,自然也就不能搓动了。
失去了互相搓动的能力,云韵的两只脚虽然还能一起扭动、一起蜷缩,但再也没有办法用一只脚去阻止另一只脚了。
小医仙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拿起了银针。
云韵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细长的银针被小医仙捻在指尖,针尖在晨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缓缓地向她的脚底靠近。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脚趾本能地蜷缩着,可那两个被绑在一起的大脚趾却让她连蜷缩都变得有些困难。
“放松,云宗主。”小医仙的声音像是在哄小孩,“不会疼的。”说罢针尖触及了云韵大脚趾内侧的一个穴位。
小医仙的手指轻轻一捻,银针便无声无息地刺入了一小截。
云韵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本以为会有一阵刺痛传来,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只有一种极轻微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的触感,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医仙的动作很快。
她从布包里不断取出新的银针,一根一根地刺入云韵的脚底。
大脚趾的根部、前脚掌的中央、脚掌内侧那道弧线的最高点、足弓凹陷处的边缘、脚跟正中心……每一针都精准地落在特定的穴位上,深浅不一,角度各异。
云韵紧张地盯着小医仙的动作,看着那一根根银针没入自己的脚底又微微露出针尾,看着自己的两只脚上渐渐多了十几根泛着冷光的金属细针。
她的身体每一处被针刺入的地方都没有血流出来,也没有疼痛感,但她却能感觉到——脚底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痒,不是痛,不是麻,也不是热,而是一种……模糊的、隐约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深处被唤醒的感觉。
然后,热度开始出现了。
不是从外部传来的,而是从脚底的内部,从那些银针刺入的穴位深处,一点一点地向外渗透。
就像是有无数个微小的火苗在皮肤下面燃烧,不猛烈,却持续不断,将温热的暖流从脚掌的深处缓缓推送到表面。
云韵的脚底开始发热了。
那种热度透过娇嫩的肌肤,让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脚掌变得温热起来,甚至有些微微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皮肤在这种热度的作用下变得比平时更加柔软、更加敏感,连竹床上细密的竹篾纹路都能通过脚底清晰地感知到。
小医仙扎完最后一根针,直起身,将布包重新裹好放在一旁。她看着云韵那双扎满了银针、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红晕的玉足,满意地笑了。
当两只脚都扎完了针后,小医仙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直起身,微微后退了半步,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打量着云韵那双被银针点缀的玉足。
晨光从草庐的缝隙中斜斜地洒进来,落在云韵的脚底上,将那原本就白皙娇嫩的肌肤映得近乎透明。
而此刻,这双玉足的颜色却与方才截然不同——整只脚掌都泛起了一层明显的红润,从脚跟到前掌,从足弓到趾根,那种绯红色均匀地铺展开来,像是有人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点燃了一簇簇温热的火焰。
小医仙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气血被银针激活、穴位通畅的最佳表现。
她慢慢地俯下身,将脸凑近云韵的脚底。
由于距离拉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双玉足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比刚才更加明显,像是两块刚从暖水中取出的温玉,带着一种让人想要触摸的诱惑。
云韵紧张地盯着小医仙的动作,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医女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那十几根银针还扎在她的脚底,针尾在微微颤动,随着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抖动而轻轻摇晃。
小医仙没有用手指,也没有用指甲。
她微微嘟起嘴唇,对着云韵那红润的脚底中心,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那一缕气流很轻,很柔,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甚至连一片羽毛都吹不动。
但当它触碰到云韵脚底那层因为银针刺激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皮肤时。
“噫——!”
云韵的脚掌几乎是同一时间蜷缩了起来,脚趾死死地向脚心扣去,整只脚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向后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