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纳戒中取出了那尊药鼎,将那紫火草、那三尾风灵花、那几味在山脉深处拼了命才找到的奇珍异草一一投入鼎中,手掌一翻,那斗气火焰在鼎底轰然燃起,那温度瞬间将那鼎身烧得微微发红。
一个时辰后,那鼎盖被萧炎一掌震开。
一股浓郁的带着一丝丝甜香的药气从那鼎中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草庐。
萧炎伸手从那鼎中取出了那颗还散发着高温、在那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丹药。
那丹药不大,只有拇指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的颜色,那表面光滑如镜,隐隐能看到那丹药内部有流光在缓缓地转动。
他将那丹药小心翼翼地放在那案上的一个玉碟中,然后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张刑床,因为考虑到这次挠云韵会挠很久,草庐里那张竹床不够结实,于是就决定用专门的刑床。
“噗通”一声,刑床被放在了草庐中央的地上,那是一张通体由黑铁铸成的、沉重得需要他用斗气才能从纳戒中抬出来的、每一处关节都由拇指粗的螺丝固定的、看上去就让人觉得脊背发凉的刑床。
那床身长约两米,宽约一米,那表面冰冷而光滑。
那床头和床尾各有两根粗壮的铁柱,那铁柱上连接着几道厚重的、内衬柔软皮革的铁箍,那是用来固定手腕和脚踝的。
那床的两侧也有几道同样的铁箍,那是用来固定腰肢、胸脯和膝盖的。
云韵看着那张刑床,那两只脚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说话,看了很久,然后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刑床。
她走到床边,转过身,躺了上去。
那黑铁的表面很凉,那凉意透过她那薄薄的里衣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把自己的双手伸过了头顶,放在了那床头那两道铁箍的下方。
她把自己的双腿并拢,伸向了那床尾,把那两只还在微微颤抖的脚伸进了那两道弧形的、内衬柔软皮革的铁箍之中。
萧炎走上前,把那手腕处的铁箍锁紧,那皮革内衬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不会勒伤她,但也不会给她留下任何挣扎的空间。
他把那腰肢处的铁箍锁紧,把那胸脯处的铁箍锁紧,把那膝盖处的铁箍锁紧。
那一道道冰冷的、沉重的铁箍把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那刑床上,从手腕到脚踝,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处关节、每一寸皮肤都被那铁器锁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最后,他走到了床尾,把那足枷锁死,那“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那安静的草庐里格外响亮,像是在为那即将开始的、漫长的、残酷的治疗敲下那最后一声、最重的一声定音。
云韵躺在那里,那从里衣领口露出的锁骨在微微地颤抖着,那平坦的小腹在那铁箍下微微地起伏着,那被足枷锁住的双脚在那铁器中微微地颤动着,那十根脚趾蜷缩着、舒展着、蜷缩着、舒展着,无不显示出她的恐惧和紧张。
小医仙拿起那排银针,走到了床边。
然后她拈起了第一根银针。
云韵的呼吸在那瞬间停滞了。
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尖锐的针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她那大脚趾内侧的皮肤,那凉意让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然后那针尖刺了进去。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细微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的触感,小医仙的手很稳,那每一针都精准地落在了那穴位上,云韵躺在那里,那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额头上有细密的冷汗在渗出,那嘴唇抿得紧紧的,那牙齿咬着那下唇,把那下唇都咬得发白了。
小医仙把那扎完了银针的脚轻轻地放回了那足枷中,然后拿起那玉碟中的丹药,走到云韵的头边。
她弯下腰,一只手轻轻地托起云韵的后脑,另一只手把那颗暗红色的丹药送到了云韵的嘴边。
云韵没有犹豫,张开嘴,把那丹药咽了下去。
那丹药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中,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缓缓地扩散开来的暖流从那胃部向四周蔓延。
小医仙闭上了眼睛。
她的意识沉入了那丹田处那七彩色的气旋中,那气旋在她意念的牵引下缓缓地旋转着,那速度越来越快,那光芒越来越亮。
她通过那气旋,感知到了云韵体内那些七彩毒素的存在——它们潜伏在那四肢末端的经脉中,像是一团团暗沉的、黏稠的雾气,紧紧地附着在那经脉的壁膜上,缓慢而持续地腐蚀着。
她的意念触碰到了那些毒素,向它们发出了一个指令——剥离。
那些毒素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加热了一样,从那黏稠的、胶水般的状态变得松动、变得稀薄、变得像是一层可以被揭下来的薄膜。
它们从那经脉的壁膜上一点一点地脱落下来,那过程很慢,很艰难,像是从那长满了藤蔓的墙壁上把那已经扎根多年的藤蔓一根一根地拔下来。
小医仙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眉头微微地蹙着,那嘴唇紧紧地抿着,那意念像是一双无形的、精细的、需要极大耐心和专注力的手,在那云韵的体内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把那每一丝毒素从那经脉的壁膜上剥离下来,然后汇聚在一起,引导着它们顺着那经脉的走向,向下,向下,向那双脚的末端缓缓地游走。
萧炎蹲在床尾,他的目光落在那两只被足枷固定住的、插满了银针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脚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把那十根手指落在了那云韵的脚底板上。
然后他开始挠。
他的手指在那脚底上快速地、用力地、有节奏地抓挠着,那指甲划过那皮肤的表面,划过那扎着银针的穴位,划过那因为银针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异常红润的皮肤。
那力度不轻不重,那速度不快不慢,那节奏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既能最大限度地刺激那脚底的血液循环、又不会让云韵因为那痒感过于强烈而挣扎得太厉害、影响到那毒素排出的范围内。
“啊哈哈哈哈——!”
那撕心裂肺的惨笑声在那一瞬间在草庐中爆炸开来。
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响,都要尖锐,像是要把那草庐的屋顶都掀翻,云韵的身体在那铁箍下疯狂地扭动着、挣扎着。
那手腕在那皮革内衬的铁箍中拼命地拉扯着、拧动着,把那铁箍都拉得“嘎嘎”作响。
那胸脯在那铁箍下剧烈地起伏着、弹跳着,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在那里衣下疯狂地晃动着。
那被足枷锁住的双脚在那足枷中拼命地蹬着,那声音和那狂笑声、那铁床的吱呀声、那铁箍的嘎嘎声交织在一起,在那草庐里回荡着,震耳欲聋。
那黑血,从那银针扎着的针眼中,开始流了出来。
最初是一滴一滴的,那黑色的、黏稠的、像墨汁一样的液体从那针眼中慢慢地渗出来,在那红润的脚底上凝成一颗颗小小的、圆圆的、黑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