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甲在那粗糙的布面上划过时发出的“沙沙”声,和小医仙那越来越失控的、越来越尖锐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在那山谷中回荡着,把那远处的鸟都惊得扑棱着翅膀从那枝头飞起,在那天空中慌乱地盘旋着。
萧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中有报复的快意,有那憋了十几天的欲望终于找到出口后的满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对这个被他挠得死去活来、却依然倔强地没有求饶的少女的、说不清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的复杂。
他的手指还在那脚底上飞驰着,一刻不停。
那笑声还在那山谷中回荡着,一波高过一波。
那午后的阳光还在那天空中温暖地照着,把那刑椅、那白袜脚、那少女在笑声中扭曲的、却依然清丽的面容,都照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萧炎——!哈哈哈哈——!你——!你不讲——!哈哈哈哈——!不讲道理——!”
小医仙的头在那椅背上疯狂地左右摆动着,那长发在那摆动中散落下来,在那午后的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她的脸涨得通红,那从眼角飞溅出来的泪水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萧炎的手指从她的左脚移到了右脚,又从右脚移回了左脚。
有时候专注于足心那最凹陷的位置,在那上面反复地画圈,把那痒感像钻头一样往那软肉深处钻;有时候又用五指同时在那前掌上横扫,从那脚掌的一侧刮到另一侧,把那整片敏感的皮肤都照顾到了;有时候又用指甲在那趾根处轻轻地、快速地弹拨着,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和小医仙才能听见的、急促的却又有一种狂乱的美感的乐曲。
那白袜包裹的脚趾在他的手指下疯狂地蜷缩着、张开着。
蜷缩的时候,那五根脚趾紧紧地挤在一起,把那袜尖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那脚趾的形状透过那薄薄的白袜清晰地显现出来——圆润的、小巧的、在那布料下面微微地颤动着。
张开的时候,那五根脚趾像五把小小的扇子在那袜尖展开,那趾缝间的布料被撑出一道道细细的、浅浅的凹陷,那凹陷随着脚趾的颤动而不断地变化着深浅和宽度。
小医仙的笑声开始变调了。
那从最初的清脆、尖锐、高亢,慢慢地变得沙哑、破碎。
她的嗓子在那持续不断的狂笑中被磨得有些发干了,“哈哈……哈……不……不行了……萧炎……我真的……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求你……停下来……哈哈哈……”
萧炎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他那憋了十几天的恋足瘾,那在魔兽山脉深处每一个孤独的夜晚都在折磨着他的欲望,他把他的手指从那脚底上移开了一瞬。
小医仙在那短暂的停顿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笑声终于有了一个喘息的机会,那从她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从狂笑变成了那粗重的喘息。
但那喘息只持续了两秒。
萧炎的手指又落回了她的脚底,这一次他用的是指甲,在那已经湿透的、泛黄的、紧紧贴在皮肤上的白袜脚底上,狠狠地刮了过去。
“呀啊啊啊啊——!”小医仙发出一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尖叫的笑声。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在那山谷中炸开。
她的身体在那椅子上猛地弹了起来,那被皮带绑住的上半身在那椅背上剧烈地弓起,那腰肢从那椅面上腾空了一瞬,又重重地落了回去,把那刑椅都震得“哐当”响了一声。
她的脚趾在那袜子里疯狂地蜷缩到了极限,那五根脚趾紧紧地、死死地扣在一起,那趾尖把那袜尖的布料顶得向前凸出,那脚底的皮肤在那蜷缩中绷得紧紧的,那纹路在那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萧炎挠了很久。
他不知道具体挠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更久。
他只知道自己蹲在那刑椅前面的腿都有些麻了,但他不想停——他舍不得停。
那双白袜脚在他的手指下挣扎、扭动、蜷缩的样子,小医仙那在他耳边炸开的、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失控的笑声,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那十几天在山脉深处受的苦、遭的罪,在这一刻都值了。
他终于停下了手。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他的手指真的酸了。
小医仙瘫在那刑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胸口在那皮带的束缚下剧烈地起伏着,那白色的衣裙在那起伏中不断地皱起又展开。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椅背的一侧,那散乱的长发从那椅背上垂下来。
她的嘴还张着,那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那狂笑变成了那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叹息的气音,“哈……哈……哈……”。
萧炎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伸出手,握住了小医仙的一只脚踝,把那脚从那足枷中微微抬起。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那白袜的袜口,他的手指扣住了那袜口的边缘,轻轻地向下一褪。
那白袜从那脚踝上被缓缓地剥离。
那过程很慢,慢到能听到那布料和皮肤分离时发出的细微的“嘶嘶”声。
那袜子被脱下来的时候,小医仙那只光裸的、白嫩的、被那湿热的袜子闷了太久的脚从那束缚中解脱出来,在那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湿润的光泽。
萧炎把那脱下来的白袜放在了一边,把那光裸的脚捧在手中。
那脚底的手感和刚才隔着袜子时完全不同,没有了那粗糙的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接触到了那层娇嫩的、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皮肤。
那皮肤滑腻得像是在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油,他的指尖在上面划过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只有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像是在抚摸一块被暖热的、上等的玉石一样的触感。
他把那光裸的脚底凑近了自己的脸,鼻尖贴在那最敏感的足心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了那白袜的过滤,那味道更加直接、更加浓郁——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被任何布料稀释过的、属于小医仙这双脚的最本真的味道。
那味道里有汗液的咸涩,有皮肤本身的清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少女的、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
然后他的手指又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指尖直接触到了那光裸的、娇嫩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脚底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