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直接把陈粟抱进怀里。
水杯摔碎在地板上,水渍和玻璃渣散落的到处都是。
“瞿柏南……”陈粟皱眉挣扎,“你干什么……”
“别动,”瞿柏南紧紧抱着陈粟,滚烫的下巴贴在她的后颈,颇为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好凉……”
陈粟,“……”
发烧的瞿柏南像个火炉,她觉得自己都快被热化了。
“瞿柏南,”她蹙眉,“你先把我放开,你发烧了,得吃药才行。”
瞿柏南嗯了一声,“抱一会儿就好了。”
平日里神圣且不可攀的男人,此时像只突然顺从的猛兽,半讨好似的用鼻尖蹭了蹭陈粟耳后的头发。
陈粟身子一僵,没再动。
次日,陈粟睡的迷迷糊糊,刚准备翻身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温稚打来的。
她接通,“温温。”
电话对面,温稚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粟粟,江晓月自杀了。”
陈粟愣了半秒,很快恢复平静,“人没死吧?”
“没有,”温稚叹了口气,“就是现在网上的消息传的太快了,现在大家都把口风吹到了你身上,你……还是自己先看看新闻吧,我发你。”
温稚一边通电话,一边把网上的热搜发给陈粟。
陈粟点开,突然愣住。
港大学生为爱当三逼同学自杀
她强忍着慌乱的心跳,缓缓点开评论区。
——【这次的瓜可真精彩,反转反转再反转,简直比反转人生还刺激!】
——【可不是,原本以为是教授利用职务之便,猥亵女同学,没想到后面转变成女同学心存不满,故意污蔑教授猥亵,现在又反转了,果然长得漂亮的女人都是要命的罂粟!】
——【何止是要命,简直心机!】
——【心机?楼上展开说说!(吃瓜)(吃瓜)】
——【看来你们还真不知道啊,前段时间李教授的画展上,专门留了一个位置,就是给自己这位得意门生的,李教授多大名气,竟然能在自己的个人画展上给别人私开一个展框,说两人没有那层关系都没人信。】
——【何止,我还听说李教授这个学生,好像私底下还偷偷喜欢自己哥哥呢。】
——【我的天,这么刺激?】
那些消息一波接着一波,刺激着陈粟的神经。
她死死抓着手机,好半晌才恢复平静。
“江晓月现在在哪里?”她隔着电话问温稚。
“盛安医院,”温稚答,“不过现在医院整个都被记者围了,你要是去的话就成了风波中心,这段时间你还是暂时别出门了吧。”
陈粟冷笑,“她泼我脏水,还让我别出门?”
温稚沉默了半秒,“我可以帮你解决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