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弯下腰,手腕就被陈粟捉住了,“你坐我哥身边吧。”
顿了顿,“我想抽烟,怕你闻不惯烟味。”
李幼宁愣了下,“你抽烟?”
陈粟嗯了一声,“本来说戒的,但是有些坏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
李幼宁从小在李教授身边耳濡目染,是知道学艺术的多少都有点不良嗜好,好激发自己的灵感,一般情况下都是抽烟喝酒,熬夜和美食之类的,偶尔严重一点,可能会有性瘾,或者梗过分的举动。
她也没敢多问,只起身朝着瞿柏南看去。
“那个……”她局促道,“我能坐在瞿先生身边吗?”
瞿柏南坐在陈粟正对面,看着陈粟熟练的拿出香烟和打火机。
他嗯了一声,“可以。”
李幼宁忙说了谢谢后,紧张的坐在瞿柏南身边。
不多时,服务员递了菜单上来。
陈粟示意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李幼宁,自己则手肘搭在床沿,有一搭没一搭懒拖拖的抽着烟。
李幼宁按照自己的喜好,点了两个菜,随后问陈粟。
“粟粟,你吃什么?”
“我都行。”
陈粟朝着瞿柏南看了一眼,“你让我哥点吧。”
瞿柏南没接菜单,只是盯着陈粟。
两个人就像是战场上彼此敌对的将军,明明两个人都已经疲惫到极致,但是都不愿意松口,都在等着对方妥协。
最后,还是陈粟打破了气氛,“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就回来。”
她起身,走出餐厅。
为了怕瞿柏南发现,她甚至没拿包,只拿了手机。
十分钟后,派去洗手间寻找陈粟身影的服务生,急匆匆回到餐桌旁。
“瞿先生,陈小姐不在洗手间。”
她道,“不过刚才门口的保安说,他似乎看到陈小姐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直接出去了。”
瞿柏南英挺的眉眼,染上一丝冷郁。
李幼宁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她忐忑不安道,“怎么回事?粟粟不是跟我们一起吃饭吗?怎么自己走了?”
“不用管她。”
瞿柏南冷淡道,“她既然不想吃,会自己回去的。”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喝酒。
一顿饭,吃的相当沉闷。
瞿柏南表面看起来从容不迫,但是桌上的红酒却被他喝掉了大半杯。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他的眉眼深邃,眼神似有迷醉。
李幼宁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一颗心忍不住的砰砰直跳。
“瞿先生,你喝了大半瓶了……”她小声道,“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喝醉了。”
瞿柏南隔着半迷醉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李幼宁。
李幼宁的五官是标准的江南美人,虽然眼神带着懵懂,但是跟陈粟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