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定在陈粟面前,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打横抱起。
陈粟像只受伤的小鹿,瑟缩进他怀里。
瞿柏南心头猛颤,他哑声,“没事,有哥在。”
孙玉梅看着突然出现的瞿柏南,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们兄妹两个,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瞿柏南镜片下的眸眼神锐利如刀,“李夫人这话说的,自己不心虚吗?”
孙玉梅皱眉,“你什么意思?”
瞿柏南嗤,“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找的是害死李教授的人,而不是欺负一个逆来顺受以为自己有错的女人。”
“还是说……你欺负不了凶手,只能拿我妹妹撒气?”
“我……”
孙玉梅气不打一出来,她冷笑,“如果不是因为她和沈知微结仇,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仇人我会找,同样,她我也不会放过!”
瞿柏南轻笑,“那您应该报仇的人是我。”
孙玉梅皱眉,“什么意思?”
心疼
“是我没有处理好妹妹和未婚妻之间的关系,才导致了李教授发生意外,您有什么冲我来,冲瞿家来,我没有任何意见。”
“但是欺负我妹妹,就是不行。”
瞿柏南的眼神多了几分凛冽,目光从孙玉梅身上,俯视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了李皋青的那一方墓碑上。
孙玉梅莫名心头升起一股胆颤,她挡在墓碑面前,“你想做什么?”
瞿柏南冷笑,“你应该庆幸,我妹妹不希望我扰乱这场葬礼,否则……”
“你放我下来。”
陈粟突然开口,打断了瞿柏南的话。
瞿柏南眸光微顿,他哑声,“既然葬礼都参加完了,我带你回去?”
陈粟重复,“我说,让你放我下来。”
瞿柏南目光顿了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竟然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陈粟放了下来。
陈粟站稳后,看向孙玉梅和李幼宁。
“师母,对不起。”
她的手再次扣紧裙摆,“我无意扰乱李老师的葬礼,对于今天的闹剧,我很抱歉。”
她一瘸一拐的走到墓碑面前,朝着李皋青鞠了一躬。
她转头看孙玉梅,“您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再过来,扰你们一家的清净。”
随后,陈粟就这么狼狈的,踩过水坑走出墓园。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粟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粟粟!”
瞿柏南心头猛颤,他第一时间把陈粟抱入怀中,朝着车旁边走。
墓园外除了瞿柏南的红旗国礼外,还有一辆家用迈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