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深嗯了一声,走到床的另一边,温柔的拉住陈粟的手,“你生病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你了。”
“医生怎么说的?”
陈粟找了个撇脚的理由,“就是睡觉不规律,导致排卵期出血。”
顿了顿,“医生已经给我挂过水了。”
赵越深一脸宠溺,“你啊,最近工作那么忙,我不是都说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更应该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我可以帮你。”
他似想起什么,看了眼旁边脸色阴沉的瞿柏南。
“我跟粟粟快要结婚了,那我是不是以后称呼瞿总,得跟粟粟喊一声哥?”
他微笑道,“哥,谢谢你送粟粟来医院,你放心,以后粟粟嫁给我,只要她生病,我一定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瞿柏南看着两个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眉头青筋突突直跳。
他目光落在陈粟身上,“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
陈粟心头骤然一疼,强忍眼泪微笑点头,“哥,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吧?”
车祸
病房里,有片刻的死寂。
瞿柏南呵了一声,“陈粟,你还真是给挖了好大一个坑。”
他转身,径直离开病房。
直到瞿柏南的背影消失,陈粟才近乎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头,顺道抽回了被赵越深抓住的手。
温稚担忧上前,“粟粟……”
“我没事,”陈粟闭了闭眼,“温温,你帮我把医院里面,我在妇产科所有的检查,都删除掉吧。”
温稚点头,“我现在就联系人处理。”
她走出病房,直接去了院长室。
院长对于温稚的身份,那叫一个毕恭毕敬,直接表明自己会清除资料。
温稚这才放心,从院长室出来。
姜明珠陪着自己画室的朋友,一起来医院做检查,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了从院长办公室出来的温稚。
她愣了两秒。
朋友道,“明珠,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药。”
姜明珠点点头,主动躲在了拐角。
温稚径直走到电梯口,找到陈粟的电话打过去,“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瞿柏南不会调查出来的,你安心办你的婚礼就行。”
她挂断电话,刚好电梯打开门,她走了进去。
姜明珠从拐角走出,手紧握成拳。
朋友这时拿了药过来,“明珠,我药拿好了,今天取药房竟然都没什么人,我都不用等。”
姜明珠嗯了一声,刚打算开口,结果眼前一阵阵眩晕。
朋友紧张不已,“明珠,你怎么了?”
姜明珠摇头,“没事,就是老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