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跟在身后,“你现在是要过去吗?”
陈粟嗯了一声,“那份合同虽然不重要,但是如果丢失,后续合作会出现很大纰漏,如果这个时候姜明珠他们再顺水推舟挑拨离间,长风资本撤资也不是没可能。”
她急匆匆往外走。
第二天早上五点,陈粟和温稚抵达嫌疑车辆的具体地址。
是一家老式宾馆。
陈粟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跟温稚直接见了宾馆老板。
老板得知情况,直指二楼,“诺,就是靠窗户那间房,他开着你们说的那辆车过来的时候,我就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
陈粟和温稚两人对视后,她低声,“你先报警,让当地的警察过来,我上去看看情况。”
温稚点头,“注意安全。”
陈粟嗯了一声,放慢声音上楼。
走到拐角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给了她一闷棍。
然后,陈粟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陈粟发现自己躺在车辆的后备箱,双手双脚被绑。
她朝着车前方看去,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男人正在开车。
陈粟尝试挣扎无果。
男人突然靠边停车,陈粟赶忙装睡。
不多时,男人打开后备箱,把陈粟扛了起来,朝着荒芜人烟的森林走去。
陈粟见状,把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摘下来,丢地上当记号。
直到进了森林深处,男人把她放下。
陈粟半眯着眼睛抬起头,看到男人正背对着自己在挖坑,她用手趁机挣脱开被绑的绳子,起身逃跑。
男人听到动静回头,一把把陈粟抓了回去。
陈粟猝不及防,摔进坑里。
她意图起身,却发现站在坑上的人,是徐乾。
徐乾拿起铁锹,直接抡在了陈粟脑袋。
陈粟随即失去知觉。
他朝着地上吐了一口,“陈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阻止我跟明珠在一起,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徐乾拿着铁锹,把旁边的土丢在陈粟身上。
这时,脚步声响起,手电筒的强光接二连三的照过来。
“在那边!”
其中一个保镖喊了一声,徐乾见状,看了眼还在地上躺着的陈粟。
他丢掉铁锹,“你还真是有够走运的!”
徐乾拿起自己的包,快速逃跑离开。
瞿柏南跟着李烨和保镖跑过来,看到躺在坑里,半边身子被土埋住的陈粟,心脏几乎是骤停了两秒。
他赶忙把陈粟抱了起来,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粟粟?”
陈粟脑袋上都是血,人早就已经昏了过去。
瞿柏南把陈粟抱起,离开树林。
……
次日中午,陈粟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