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其他地方因为摔下来的过程中,反复撞到树枝上,虽然没有骨折,但软组织挫伤,造成了大片大片的青紫淤青。
留院观察三天,病情稳定後,才可出院。
郑导坐着剧组的车匆匆赶到,懊悔得要死:“真应该把莫宁的跳伞戏删了的。”
许清焰打了止痛针,没那麽痛了,但依然面色憔悴,他虚弱道:“导演,不要自责,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郑导:“你先安心养伤,身体恢复後,再进行後续的拍摄吧。”
郑导把带来的营养品礼盒交给南风屿:“好好照顾他,我先不打扰了,好好休息。”
郑导离开後,南风屿在许清焰床边坐下来,温声道:“睡会儿吧,睡着就不疼了。”
许清焰想起救护车上的炙热深吻,一时间也不知道怎麽面对南风屿,干脆点点头,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然而,许清焰睡着没多久,全身仿若蚂蚁爬过,瘙痒异常。
许清焰难受睁开眼睛,伸手想抓,可两只手都包扎了起来,无法抓痒。
南风屿注意到许清焰的动作,关切道:“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
许清焰看向南风屿,难受道:“小岛,我好像止痛针过敏,我现在皮肤好痒。”
南风屿面色一变,伸手撩起许清焰的上衣。
只见许清焰白皙无暇的小腹上,起了一片红疹。
南风屿又撩起许清焰的衣袖和裤脚,小臂和小腿上也蔓延无数红疹。
南风屿更心疼了,连忙叫来医生。
医生开了抗过敏药和止痒药膏。
南风屿找来温水,把许清焰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喂许清焰吃下抗过敏药,轻声问:“怎麽样?你有没有好一点。”
许清焰身上的红疹痒得要死,他忍了一会儿,有些难以啓齿:“还是很痒。”
南风屿问:“那我帮你涂药好吗?”
许清焰两只手都包裹着厚厚纱布,自己肯定是没法涂了,虽然害羞,但也只好点点头。
南风屿把许清焰放倒在床上,一颗一颗解开他的病服衣扣。
南风屿解开衣扣的过程中,指腹时不时触碰到许清焰的肌肤。
被触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许清焰的心跳无端地加快了。
南风屿此刻倒是完全没有别的想法了,许清焰伤成这样,还倒霉到打个止痛针,都能过敏起了满身红疹,全身又痛又痒,简直雪上加霜,他看着许清焰向来白得发光的肌肤上,零星散落的红疹,半点没法精。虫上脑。
南风屿拧开止痒药膏,将清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在许清焰身上的红疹处。
南风屿一边涂,一边问:“效果怎麽样?没效果的话,我再让医生换一种。”
许清焰胸膛和小腹,涂药时被南风屿的指腹点来点去,此刻呼吸都是颤的:“有效果的。”
南风屿:“那就好。”
怕许清焰痒得难受,南风屿又飞快涂完手臂和小腿处:“其他地方有起红疹吗?”
许清焰闭上眼睛:“有的。”
南风屿站起来,走到病房门前,将门反锁後,返回病床前,伸手将许清焰扶起来。
南风屿把许清焰的上衣脱下来,只见後背也都是零星散落的过敏红疹。
近来心心念念的性感脊椎沟和腰窝倒是摸到了,但南风屿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思,光顾着心疼了。
南风屿一边涂药,一边道:“你这也太容易受伤了,前段时间滑雪摔的满身青紫才刚刚散淤,这又摔得满身是伤,打个止痛针还过敏成这样。”
南风屿顿住:“不对,止痛针过敏?你以前受伤从来没打过止痛针?你以前受伤不去医院自己硬抗?”
许清焰趴在枕头上,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
南风屿心疼到只能深呼吸几下缓解,他严肃道:“许清焰,你是和自己有仇吗?这样折腾你自己。”
许清焰声音闷闷道:“也许吧。”
南风屿脱口而出:“不可以。”
南风屿又被气到,涂药的动作下意识重了几分。
许清焰呼吸一颤,整片後腰酥酥麻麻的,他挣动道:“涂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