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一堆东西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一人拎两个袋子。
米粒走几步就要换个手,何以琛看了一眼,把自己左手的袋子并到右手,腾出左手伸过去:“给我一袋。”
“不用,我拎得动。”
“你手指头勒红了。”
米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指关节上确实勒出了一道红痕。
米粒也不会谦虚,不过还是把轻的那一包给了过去。
何以琛接过去,瞥了一眼就知道米粒给的是她手上轻的那袋。
回到家里,何以琛把购物袋拎到厨房,自发自动的蹲在冰箱前面把东西一样样往里塞。
蔬菜该放冷藏的放冷藏,鸡蛋搁在专门的格子里,水果按类别分开摆好。
米粒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啥也不用干,就退到客厅沙发上坐着,抱着抱枕翻手机。
她听到厨房里传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冰箱门打开关上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何以琛走出来,看了眼墙上的钟。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又回了厨房,把袖子往上卷了两圈,打开水龙头洗手。
米粒从沙发上探出半个身子:“你干嘛?”
“你不是要吃酸菜鱼?”
“现在做?你刚忙完歇都不歇一下?”
何以琛已经在拿砧板了:“做鱼要一会儿,再晚你就该开始喊饿了本来你中午也没吃多少东西。那一碗面不顶饿的。”
何以琛在开始做饭之前先洗了一盘水果放到沙发前面茶几上。
“你要是饿了就吃点水果,零食尽量少吃。”
米粒乖乖点头。
厨房里很快传出来油锅爆香的味道,酸菜在热油里滋啦一响,味道一下子就散了出来。
米粒在沙发上坐了起来,朝厨房那边探了探脑袋,闻到那股酸菜的味儿,眼睛都亮了。
她抱着抱枕从沙发上下来,趿拉着拖鞋晃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何以琛站在灶台前侧对着她,正忙着锅里。
他侧脸轮廓被抽油烟机的灯照着,鼻梁到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
米粒靠在门框上没说话,看了好一会儿。
何以琛没回头,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看够了?”
“没看够,你转过来让我再看看。”
他愣了一下,没接话,耳朵根有点红了,低头用锅铲搅了搅锅里的汤。
米粒笑了一声,转身回客厅了,临走撂了一句:“多放点豆芽,我喜欢脆点的。”
吃完饭,何以琛又开始默默地收拾餐桌,洗碗筷。
被强制性推出厨房,靠在门框上的米粒砸吧嘴,“我怎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何以琛手上动作没停,“什么不对劲?”
米粒撅着嘴巴眉头拧在一起,想了一下,“我反应过来了。我们两个是不是身份颠倒了。”
“你又做饭你又洗碗的,我啥都没干。”
“明明这是我家,你是客人啊!”
“谁家会像我这样,自己吃吃喝喝啥都不管,任由你在哪里忙活一切。”
“总感觉我才是那个客人,被你有礼貌的对待着。”
“我家厨房这些东西,我现在感觉你怕是比我都熟放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