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进宫先是被皇帝试探了一番,不过轻易被他应对过去了,他也清楚他在宫里的人被查到了。
等他再见到意舟之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他看着她一副那日都事情从未发生似的,很古怪。
这不是她。
虽然言行举止一模一样,这不是她。
谢危上前狠狠的掐着‘意舟’的脖子:“意舟呢?”
他看着她仿佛就要呼吸不过来了,突然放开。
用着同一张脸,他无法下狠手杀了她。
“谢少师。”意清穿着一袭和其他人的朝服都不同的白色朝服,上面还绣着栩栩如生的仙鹤。
再加上意清的那张脸,仿佛真的是从天上下来的神仙一般。
“你这是对我妹妹要干什么?”意清慢条斯理的将意舟扶了起来,挡在这个傀儡前面,示意她先走。
等她走后。
“意舟呢?”谢危一双幽寒的眸子眯了眯,目光分外阴冷。
“你这是问的什么话,家妹不是刚刚离开?”意清温柔的笑着回道。
“好,你不说我自会查到!”谢危眼中透露出的冷冽几乎要凝为实体。
狠狠的甩袖离开。
意清就这样目送他离开,看了看时间,又转身回到皇帝宫中。
宁安如梦22
“查到什么了?”
谢危只是坐在那,感觉到的压迫比以前盛上许多。
“有人见到,意府一位蒙面女子那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骑着汗血马驹出京了,好像是往璜州方向。”
要不是那匹马实在贵重,那人也不一定去注意到呢,实在是那马简直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马,所以有人多注意了一会。
“继续查,…不要让金陵那边发现。”
“是。”
谢危现在不能离京,薛燕两家斗得如火如荼,他一个消息不察觉,有可能就会葬送舅舅一家。
他不能拿勇毅侯府开玩笑。
那是他最后的亲人了。
你等等我,等我报完仇一定去找你。
我会…尽量不伤无辜的。
谢危捏着椅子的扶手,眼神晦暗。
你等等我。
谢危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琴。
“刀琴,将它收下去吧。”
刀琴不解,先生不是最看重他这把琴了。
“先生?”
谢危摇了摇头:“收了吧,没人听,弹它作何?”
只在最后时刻发挥用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