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将身旁的杯子狠狠的摔了下去。
整个人显得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有无办法解决!”沈琅期冀的看着意清。
“陛下应知是谁,现如今还未酿成大祸,只需…将他们的权利卸掉此劫便可顺其自然的度过。”意清垂眸说着。
是谁!还能是谁,燕家被流放,如今薛家一家在朝中独大!还试图逼他册立黄太弟!薛家!好一个薛家啊!好一个薛远啊!
还想让薛姝嫁给沈玠成为下一个皇后呢,薛家还想干什么!还想让这大乾跟他姓薛不成!
还有那兴武卫,明明是皇家的兴武卫!!他瞧着这些年忠于薛家,死死的被薛远握在手中,此事和燕家握兵一事一样膈应在他心中!
“爱卿,可有什么办法?”沈琅现在完全相信意舟,并且依赖于他。
他在沈玠眼里不过是一个手中无权的国师罢了。
“陛下,证据,只要证据充足,臣已算过,薛府书房定藏有证据,若是想办法进去搜寻一番…”意清言尽于此。
宁安如梦24
等燕牧燕临到璜州之时,京中薛府也出了些事情。
后宫之权早已从太后手中夺了过来,只不过沈玠那个皇后实在有些扶不上来。
出了不少笑话之后。
沈玠也只能将后宫交给了沈芷衣手中,这当然有着方妙姜雪宁几人为她筹谋的作用。
如果有选择的话,谁愿意只能困在高高的围墙里面当一个妻子呢,以后只能相夫教子,困在那小小的宅子里。
搜到铁证,定国公竟然与薛太后勾结试图颠覆朝廷。
沈芷衣冷眼看着乱糟糟的一切,她的舅舅啊,还有母后眼里就只有薛家的未来和握在手里的权利,只要能够稳定朝堂,稳定自已的地位,牺牲一个不姓薛的女儿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薛太后被囚,定国公被贬为庶人关押在天牢里面。
薛远悠闲的坐在牢中,不知道的还以为坐的是什么王座呢。
“定国公…啧,看我这嘴又说错话了,薛远,你是不是还想着你的人为你求情呢?”意清优雅的走了进来,看着面前的人。
“意清!”薛远眼神透露着危险。
“我来给薛庶人解解迷,你以为那些人还在你的掌控之下吗?早已被我渗透和离间了,不过你现在还不能死,有人还等着你偿命呢啊。”
意清并未待多长时间,将自已的衣摆粘上的脏东西拍掉,转身施施然离去,他这样,仿佛这里不是天牢而是什么风雅之地。
“意清!意清!我要面见陛下!我要面见陛下!!”薛远瞬间着急,狠狠的挣扎着铁链,呐喊着。
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这一切都不在谢危的料想之内!
“意舟!真的是你!”燕临和燕牧两人刚进璜州,便被人带去洗漱更衣随后就带到了这间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