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拽着自已的衣服,看着意舟,意舟一副这是在正常不过的流程了,梅长苏有些哑然:“我自已来,你出去吧。”
黎刚有些急切,却也只能听从宗主的吩咐下去。
他又看向飞流。
意舟:“飞流。”
飞流看着意舟:“干嘛?”
意舟笑着哄着小孩:“你苏哥哥有些害羞,飞流可不可以在门外等啊?”
梅长苏:……
飞流看向苏哥哥,好像再问是真的嘛?
梅长苏无奈的点了点头,飞流很听话的便出去了,坐在外面的门槛上等着苏哥哥。
“林殊哥哥,这套针要比你以往针灸的针可能会疼十倍百倍。”意舟有些担心。
梅长苏眼神暗了一瞬,随后迸出些希望,他真的还能回到林殊吗?
好像真的有希望了,他之前将这些情绪藏的极好,他怕昭阳没找到药从而怕他失望,所以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若真的能回到林殊,那这一切都是因为昭阳,幸亏有她,没人愿意一身病弱的活下去的,他也是个俗人,自然亦是如此。
“火寒之毒,碎骨淬毒我都熬过去了,这些我自然也能忍住,昭阳放心,林殊哥哥受得了的。”梅长苏安慰着她。
梅长苏耳尖微红的将外衣和里衣全都褪去。
趴在床上,晏大夫和意舟一人站在一边。
两人金针先下,随后银针在下,一前一后,必须火毒先出,随后寒毒才能引出,这样才能将他骨子里的毒逼干净了。
意舟和晏大夫对视一眼。
他开始行针,梅长苏紧紧攥着床边。
好烫,就像是有人烧着他的肺腑一样。
意舟的银针随着金针后面,也插入了梅长苏的身体。
梅长苏都将床边捏出痕迹了,好冷…好冷,他好像是回到十三年前的雪夜一样。
父帅,我好冷啊。
琅琊榜38
随着每一针的入体,梅长苏忍着剧痛,让自已留有一丝意识,意舟不是不想帮他,行针过程中只能靠他自已扛过去。
门外的人都急的要转圈圈了。
黎刚还在外应酬来探病的人,说了这几日不见客不见客,这些人一个个的是不是都听不懂人话!!
气煞他也!
飞流搂着一个胖鸽子,一直盯着门,从未移开过视线。
苏哥哥一定会没事的!
上一回意清来金陵之时,临走时带着飞流见了一回意清,所以这些日子,飞流已经在慢慢恢复了,只不过恢复的真的很慢。
梅长苏在第一针下去之后,整个人便一直再出虚汗,他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身上无力,全身都是黏黏腻腻的,一会热的好似在熔岩里面的感觉一会冷的好像在一片冰川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