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后,宫子羽一脸颓败坐在台阶上。
带着对自已的失望,他知道他没那个本事将毒烟驱走,没有本事保护长老们,甚至他自已都需要金繁的保护。
他是不如宫尚角吧。
两人刚被送回回女客院落,云为衫就去了上官浅房间。
云为衫坐下:“今日那个女子到底是谁?你的寒鸦可有给你她的消息。”
云为衫记着她进来瞧她的眼神,似是有些惊讶随后还了然。
她觉得有些奇怪,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无锋没有一点消息吗?一眼见过就不会忘,按理来说比那些长老的消息都好打探到的啊。
上官浅娇笑着:“姐姐都没有,妹妹怎会有她的消息。”
“姐姐好手段,我瞧着宫子羽那颗心是系在你身上了,若是打听出来什么消息,可要想着妹妹啊。”
“宫尚角不也如你的愿选了你。”云为衫面无表情,对上官浅这些话,内心毫无波澜。
上官浅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嘴角微勾,不知在想些什么。
想来无锋也不知此人的消息。
问了侍女,宫门的侍女倒是管的严,不能说的闭口不言。
两人只在殿内的片段言语中得知,这个女子名为素锦。
两人从小在无锋活下来的直觉告诉她们,此次的任务不会顺利,那个女子一定也不简单。
殿中宫门几位宫门继承人的表现,此人地位绝不会低到哪去。
其实,实在是小时候给的阴影比较大,尤其是宫子羽和宫远徵。
俩人小的时候口不择言被她碰个正着没少被揍。
身上没伤又很痛苦的那种,搞的宫子羽想告状,他爹都不信他。
素锦借口去后山拿些东西,宫远徵又进不去,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的面上一脸乖巧的在后山门口等着素锦。
一进雪宫,便见着成人的雪重子已经整理好了和雪公子还坐在亭子内的石桌前。
素锦:“……你这刘海,是被雷劈成这样的?”
雪重子顿了一下拢了拢斗篷起身拱手行礼:“多谢你。”
他脑中清明了许多,甚至闭眼能瞧见内里的金丹,不大,只比月公子做的药丸还要大一点。
素锦取出几沓子书:“你多看看吧,这些足够你入门在这个世界修炼的了。”
雪重子张了张嘴:“好,我会仔细学习。”
这些书对素锦来说并不算什么,她也不能白喝他们这么久的雪莲粥啊。
素锦点了点头:“若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就找我,我这些日子可能要去徵宫住着了。”
雪公子啊了一声。
“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给你带好多好多好吃的,反正我一个闪身就进来了。”都不用长老给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