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崧就差双手合十拜她了:“诶呦,祖宗!你是我祖宗行不行,我又没应!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章崧觉得自已就不应该提起那事,反正又没应,没得膈应舟儿,他岔开话题:“对了,舟儿,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那个宁远舟嘛?这次为父找了些事将他扳下来了,你以后也不用听到他名字就一副情绪不高的模样。”章崧想让自已女儿夸夸,看他这个爹当的有个爹样吧。
他的语气之中是有些邀功在的。
意舟一脸震惊站了起来:“您说什么?您把宁远舟怎么了?
章崧眨了眨眼:“将他…革职了…”
“爹!!你…你这都干的什么事?诶呦,我真是……”意舟气的话都不会说了。
章崧将墨盒紧紧抱在怀里:“你不是不喜欢宁远舟吗?”
“那现在六道堂谁管?”
她那哪是不喜欢宁远舟,她那是不喜欢六道堂啊!现在只是听着那些名字,她就一天没劲,只想躺平。
她这个爹简直是……
章崧低声说道:“…赵季……”
“谁?赵季?诶呦我的爹你是想让他贪到六道堂是吧?”意舟声音不小。
她不想多说,将手伸在父亲面前。
章崧挠了挠眉毛:“你要什么?”
“令牌,能代首辅行事的令牌,我去让宁远舟官复原职。”
“胡闹!这种事轻易改变,这让那些人怎么看你爹这个首辅?”
意舟眼神直直盯着他,抬着下巴一脸骄纵:“你给是不给?”
章崧气的站了起来带着商议的语气:“要不过几日,过几日再将它放出来。”
再过几日?意舟真是……
“爹,宁远舟一手将六道堂改革到现在的这个样子,你觉得没有了他,六道堂还是六道堂吗?你难道想梧国这些年安插出去的据点都废了吗?”
章崧张了张口:“六道堂没了他,还不能运营下去了?真是胡扯!”
“事实就是这样,宁远舟的那些弟兄都是出生入死跟着他的,你让赵季去,他还不得因为那些人不服他,对那些人,杀鸡儆猴啊?”
“令牌!给还是不给。”意舟板着一张脸,好似还有些委屈。
章崧仔细思索了一番,其实也并是不是都是因为舟儿,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宁远舟在六道堂的话语权太大,他拉拢几次都不管用,使得他这个管理六道堂的首辅都时常说不上话。
章崧叹了口气将腰中的玉牌放在意舟手心。
一念关山2
章崧叹了口气将腰中的玉牌放在意舟手心。
意舟拿了就要离开。
“诶~你委婉一点熬!我还要名声呢!”
“您还要什么名声,奸臣的名声啊?”意舟开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