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画,也一点都没有他画的好看!
他又想到,当初画画的启蒙还是意舟教的。
他一下就像一个被放了气的气球,瘪了下来,瘫在椅子上。
又突然来了精神:“这次的迎帝使,必须是我!去找将黄仲找来!”
黄仲,意舟四年前给他留的谋土,鹫儿总是被那两个狗屁皇子欺负,意舟也确实不太放心,就将黄仲送了进来。
“主子,初贵妃那边又示好,我们……
李同光眸光阴暗:“要不是意舟和她侄女是好友,我真是……就当不知道,不管。”
她还想探听昭节皇后的事情,李同光想到安帝,手不由攥的更紧了。
朱殷应是走了下去。
当年两位皇子一个被扔在城东,一个被扔在了城北,一个背后用毛笔写着大废物,一个背后被写着白眼狼,那几个月都传这两位皇子定是惹了哪谁。
至今都没查出来,两人自然也是怀疑过他的,不过他晕倒第二天中午才醒,这是府里人都瞧见的事实。
就是安帝也都气出了个好歹,气的他将这俩丢人的儿子狠狠的骂了一遍。
这件事现在外面还有人议论呢,可法不责众啊,安帝总不能将整个安都的百姓都宰了吧。
那他这个皇帝也就别当了。
一念关山18
意舟和杨盈等人被带进了破败的屋子。
意舟一张脸很是不高兴。
她尽量忍住,她还记着现在她是败国的使团之人。
又被人请去赴宴。
意舟想了想临走时钱昭的那个表情,她总觉得事情不大对。
“天歌,好好护着殿下,不可出任何岔子,我东西忘了,我回去一趟。”
天歌啊了一声还是应是。
杨盈拉开车帘一双还带了些稚嫩的眼神看着骑着白马的意舟:“意舟姐姐?”
“殿下,一个宴会而已,有杜长使和天歌还有他们在你身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杨盈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意舟骑着马回那个驿站。
还没到跟前就听见里面尽是兵戈之声,她抽了一鞭子,马跑的更快了,周围阵起一阵尘土。
她还以为是朱衣卫,结果里面竟然是任如意和钱昭孙朗于十三打了起来。
“于十三!你们干什么!”意舟飞身落在任如意身前,搂着任如意是血的身子,躲过射过来的弩箭,又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疯了不成?!”意舟拔出她腰间的赤剑,指着他们三人。
孙朗出声:“意舟,她是朱衣卫!”
“朱衣卫又如何,难不成天星峡那日她白救你们了!她早已叛出朱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