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
乔楚生从小见的多了,一个人有没有杀过人,眼里有没有杀气,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苗意舟,他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码头上,她提着行李,乔楚生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了她。
一眼万年,他也第一次知道他这种飘浮不定的人还可以有一见钟情的时候。
他从第一次见面那次,心中不禁涌出了有个家,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在上海滩这个地方浮浮沉沉颠沛流离漂浮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真正有了,想在上海有一个归处有一个家,他也有了贪念。
她的眼里很干净,有一种不处在乱世的干净,她喜欢穿国外流行的一些裙子,她穿着很好看,就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可她又对很多外国人眼里都存着杀气和不爽。
这个人也确实挺矛盾的。
乔楚生在想,她毕业后的两年,发生了什么呢。
而被路垚感叹和讨论的意舟,这个时候,正在准备往外送一批货。
很重要的货物。
她甚至没有用苗家的名头,东西还是很轻易就出了上海滩。
意舟看着东西离开上海,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只希望能顺利抵达被他们收到。
“走,去郊外那个工厂。”她已经将国外地那些药物,研究的差不多了。
阿金:“是。”
国家破碎凋零,各国势力不怀好意,而药物是一定不能被海外那些国家所垄断的。
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多的也没有了。
郊外的那个工厂表面已经建造完成了,只差工具了。
可是怎么拿到那些工具也是一个问题。
她心里还在琢磨。
民国奇探19
周日。
乔楚生开着小汽车准时抵达苗府。
他脱掉了警服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风流倜傥的翩翩贵公子,可他脸上又带着几丝侠气。
头发利落的梳着,没有警察的正气,相反带着一丝黑帮的匪气。
斜倚在黑色小轿门上,就这样还比车子高出许多来,慵懒的抱着胸,等待她的到来。
意舟在玻璃窗户,望到下方,乔楚生低着头不知在用脚撵着什么。
她莫名的嘴角扬了起来。
意舟拿起小包包,慢慢悠悠的往楼下走去。
她今天穿了上次买的旗袍。
闪着银光的粉色还镶嵌了银边的那个,显的她极其白嫩,用细腻的曲线勾勒出女子的玲珑体态,她的气质也转变很大。
搭着一个小坎肩,卷发披在身后。
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显然更衬她的肤色了。
“乔楚生。”
意舟的声音传到他的耳里,他才反应过来。
乔楚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抱歉,走神了。”
乔楚生眉头下有一颗小小的痣,随时随地都在吸引意舟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