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舟怕出剑向前走了几步,直接将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剑刃明显十分锋利,一道红痕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脖颈上。
梅夫人直接吓了一跳,有一瞬间的双目无神,直接跪倒在地。
意舟嘴角微微勾着,一字一句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
仿佛是那勾魂夺魄的厉鬼一般。
“那你猜猜,我敢不敢弑母?”
话语中的冷意仿佛能把她冻住一样。
梅夫人看着意舟看她的眼神,她知道,这个不孝女是真的敢。
“现如今我们各自相好便是,若是让我知道你在来找由秋,你若是还想好好的度过余生的话,那就安生些,不然后果自负。”
不是意舟心狠,是这个人根本算不上是一个母亲。
比如将她们看作是货物,和别人交易。
再比如小的时候,明明虽然是什么所谓的庶女,可是好歹也是族长家,至少是吃穿不愁的。
可她呢,非得让二人吃苦,还美其名曰的说什么我那个时候就是这样过来的,怎么你们就不行?
意舟不明白她的心理到底是怎样的扭曲。
尤其是那些年,意舟身体不好,还要一刻也不停歇的控制神魂内的暗物质,她也没空找她算账。
但她知道,知道由秋在她跟前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她好像觉得,我那时候吃的苦,受的罪。
我的两个女儿也得受。
意舟觉得她这位名义上的母亲,绝对有些心理变态。
梅夫人临走时深深的看了一眼,西荒内瑶光上神的仙府。
如今不论她心底是有多么后悔,也无济于事。
养孩子,不是那样养的。
意舟对侍女们微微颔首,往里面走去。
“我给上仙带路吧。”一个姑娘说。
“劳烦。”意舟这次也是偶然,顺便看看由秋过的如何。
……
白发少年用绑着的手,拨了拨前面挡住他视线的刘海。
顺便观察着周围。
“诶,你把我放了吧,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啊?!”他心情有些暴躁。
事情是这样的。
今日他睡醒后出门找吃的,路上和梼杌说了几句闲话。
结果被正主听到了。
梼杌那小子刚看到这位瘟神,就一下子消失在原地。
搁他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的半天,一转头正要骂几句那个闷葫芦的时候,就看到这位瘟神,一脸‘友好’的笑着看着他。
没来得及跑,就被打了一顿,他都没敢还手。
他看了一眼胳膊上的伤。
真是奇怪,这伤……怎么看着没有第一次在瀛洲岛时随便一下来的重……
随后,又看了看手上的缚神索,手无奈的垂了下去。
这个梼杌真是没良心!!老子好心的救他一命,竟然一点都不提醒他!!
气死他了!!
早知道当时就不顾这万万年的情谊,烤了吃了多好!!
意舟看了一眼后面的饕餮:“不想死,就给我安分点。”
白发少年脸上竟然有些委屈,他嘴巴抿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