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能扛多久?映雪在心里惋惜。
“今日,怕是就要上堂对峙了。”
要映雪觉得,郭保坤那人得罪的人太多了,如今人明明有证人,还非得陷害于范公子。
意舟起身,那封信件还在手里握着,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就连神情动作都十分像波斯猫。
“你觉得呢?是范闲吗?”意舟问映雪,弯腰拿了块榛子酥,咬了一口。
“奴婢觉得应该不是吧,郭公子的为人京都大多数人都知晓,更何况…范公子还有人证呢。”
这怕也是如今大多数京都人心里所想。
范闲这一计,妙极。
前提那个花魁可以扛住的话。
意舟往书房走,这个院子的书房挺大的,还有一个离间,里面那间是书房,而外面这间摆满了架子,架子上面都是各种各样的草药。
意舟走了进去。
她坐下后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把小刀,撬开了信封上的蜡封。
信封里面都纸张是上好的宣纸,上面的字迹十分苍厚,遒劲有力。
庆余年10
是一些关心意舟的话,虽然有些生硬,最后也提到了范闲,有什么突发事件,让陈府多护着范闲。
意舟一目十行的扫完。
她抬眼看了看书房关着的门。
“越风。”
“小姐。”黑衣侍卫不知从哪出声。
意舟看向窗外。
“守着书房,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是。”
越风起身飞到了屋顶。
意舟拿着旁边的茶壶,往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将信纸反了过来,平铺着放到了水上。
上面的字迹慢慢显现,很小,而且不是墨水的痕迹。
意舟抽出一张新纸,在旁边抄录了下来。
那双细嫩白皙的手指将纸取出,背面的墨色已经氤氲开来,背面那些几乎透明的字体很快也变得看不清了。
意舟确保那张纸上面的字看不清了之后,才慢悠悠的抬眸,看着他手中誊抄的那份。
她勾着唇角,手指转动了一下桌子上的茶杯。
月黑风高的夜晚。
“燕统领。”少女声音甜腻娇软,还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
面前女子一身黑衣,身子纤瘦,脸上还戴着黑漆漆又十分骇人的鬼脸面具,脖颈露出来的皮肤被黑漆漆的面具映的更加白皙。
燕小乙手上的弓箭搭在了手上,仿佛可以随时要了不远处女子的性命。
无论怎样,大半夜的突然出现一位女子,怎么想都是不太对劲的。
更何况,他的疑心本来就重。
“你是何人?”说着,他手中的箭也已经上弦。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告诉你,长公主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